小腹痉挛,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在他龟头上。
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近乎崩溃的、被堵住的娇啼。
程远被那一下绞得低吼出声,最后一次狠狠顶到最深,腰眼发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宫口上。
两个人都在抖。
床单被汗水洇出深色的痕迹。空气里全是情欲过后的腥和潮。
许静仰着头。身体软成一滩,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体内那根东西慢慢软下来,可她脑子里那个名字没有停。
程远伏在她背上,呼吸仍重。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像自言自语,又像宣战:
“去吧。”
“去北京好好培训。”
许静没有回答。
窗帘缝里那道暗红霓虹还切在床上。新风系统仍在吐着二十三度的冷气。隔壁朵朵均匀的呼吸声隐约传来。
主卧里,两具各怀鬼胎的身体贴在一起,谁也没有先松开。
隔天清晨五点四十五分。
当整座城市还在浓稠的夜色中沉睡时,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已经平稳地驶出了高新南区的大平层地库。
天边泛着一层鱼肚白般的冷灰,空气里带着初夏破晓时分特有的微凉。
许静坐在网约车的后排,侧着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与绿化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光艳的奇异气场。
她今天选了一套极显高级质感与曼妙身段的“名媛差旅装”。
里面是一件垂顺亲肤的香槟色无袖真丝垂领打底衫。
重磅真丝面料光泽内敛,高密度的垂坠感将她起伏饱满的胸部弧度勾勒得惊心动魄,微敞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浮动,露出一小片白皙深陷的锁骨。
外面披着一件浅燕麦色的轻薄短款羊绒小西装,西装剪裁极其利落,将她本就完美的直角肩与修长天鹅颈衬托得挺拔如松。
下身是一条高腰紧绷的冷白高弹九分烟管裤。
裤腰紧紧掐住平坦的小腹,裤管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在脚踝骨骼上方两指处利落收紧。
脚下踩着一双五公分高的裸色小羊皮粗跟尖头软鞋,露出圆润白皙的脚背;耳垂上依然是那对招牌的Akoya单颗珍珠耳钉,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伪素颜底妆,长发挽成一个慵懒的法式低发髻。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体制内精明干练女高管与饱满多汁成熟少妇之间的极致反差。
昨夜那场近乎荒诞的疯狂交缠,在她的腰肢和双腿内侧留下了一阵阵隐秘的酸胀。
可那份酸胀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疲惫,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化剂,将她三十一岁雌性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彻底唤醒。
六点十五分,车子稳稳停在天府国际机场T2航站楼的出发层四号门外。
许静推开车门下车,从后备箱取下那只银灰色的登机箱。
清晨的航站楼高耸空旷,巨大的钢结构穹顶在晨曦的折射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许静拉着行李箱,踩着轻脆的高跟鞋脚步声,刚刚穿过旋转门步入国际出港与两舱专用值机大厅——
远远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张凯正立在贵宾值机岛旁的一根大理石立柱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其讲究的深灰色意式轻定制亚麻单西,里面搭着一件挺括厚实的纯白圆领重磅短袖T恤。
亚麻西装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腰间低调的黑色皮带与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
鼻梁上的金丝半框眼镜在晨光下泛着清爽英挺的光芒,额前的碎发被打理得层次分明,宽肩窄腰,一米八八的身高在人流稀疏的航站楼里鹤立群群,极具视觉冲击力。
在他脚边,放着一只深黑色的同品牌大号铝镁合金拉杆箱。
看到许静走进来的一瞬间,张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骤然一亮。
他没有像在机关大楼里那样退后半步、客客气气地称呼“许副主任”,而是大步流星地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从容与炽热笑意:
“静姐,早啊。今天这身燕麦色西装配香槟真丝,真好看,大老远看着跟哪个从巴黎飞回来的时尚策展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