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任何一个对女性躯体有着极致渴望的年轻雄性都无法抵抗的视觉暴击。
在蓉城的办公室里,它被藏在厚重的办公桌挡板和肉色丝袜下;
在暴雨的副驾驶上,它被困在狭窄逼仄的脚垫阴影里;
而此刻,在异地千里之外的酒店大床旁,这双完美无瑕、充满成熟女人汁水与野性力量的绝品玉足和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横陈在眼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轰——!!”
张凯大脑深处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理智钢丝,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烧断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眼白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狂乱的血丝。
在黑色西裤的遮掩下,他原本就硬得发僵的下腹,在一秒钟之内化作了一柄烧得赤红发烫的生铁战戟,粗大坚硬得几乎要将拉链硬生生撑裂!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整个人都要被体内的邪火活活烧成灰烬!
“咕咚。”
许静咽下最后一口水,轻轻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把水瓶递还给张凯,嘴唇微张:“小张,我喝好了,你也早点……”
话音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完全消散!
原本单膝跪在地上的张凯突然像是一只捕猎到了绝境的凶猛黑豹,整个人带着狂暴骇人的压迫感,猛地从地面暴起!
“啪!”
金丝半框眼镜被他反手一把扯下,粗暴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庞上,所有的儒雅、所有的下属礼节被撕扯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野蛮、狂热与绝对的占有欲!
“啊——!小张你……”
许静手中的水瓶脱手掉落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惊恐的呼喊声刚刚溢出喉咙半寸,整个人就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单薄滑腻的削肩!
下一秒。
两片滚烫、干燥、带着浓重雪松香气与烈酒气味的薄唇,带着泰山压顶般的狂暴力量,毫无转圜地、极其凶狠地直接封死了许静涂着正红唇釉的娇艳嘴唇!
“唔——!!”
许静的大脑在这一刹那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
那是怎样的一记强吻!
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试探,没有任何上下级之间该有的虚伪退让,甚至比大聚餐那晚在垂地桌布底下的揉捏还要粗暴十倍!
张凯整个人直接倾压上来,宽阔结实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近乎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深深刻进沙发靠背里。
男人的力道大得吓人,牙齿甚至在碰撞中狠狠磕破了她柔嫩的唇瓣,带起一丝淡淡的甜腥铁锈味。
趁着许静吃痛倒抽冷气的瞬间,张凯温热粗壮的舌头如同长驱直入的铁骑,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她贝齿的防线,蛮横地卷住了她口中那条惊慌失措、柔软微凉的丁香小舌!
“唔……嗯……放……放开……”
许静双眼猛地睁大到了极致,瞳孔里倒映着张凯近在咫尺、近乎扭曲疯狂的俊朗五官。
她长这么大,结婚整整七年,从未经历过如此野蛮、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亲吻!
在程远那里,所有的亲吻都是按部就班的程序,尤其结婚后这几年,冰冷、敷衍、如同例行公事般的干燥接触;
而此刻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的,是一个二十六岁、常年浸泡在赛艇队与健身房里的年轻雄性!
男人的舌尖霸道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软肉,贪婪地吞咽着她唇齿间残留的威士忌焦甜与独属于三十一岁成熟少妇的津液,滚烫的鼻息粗重如牛,狠狠喷打在许静紧闭的鼻翼与眼角上。
强烈的缺氧感席卷而来。
酒精、冷杉香、以及年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化作了一股霸道绝伦的麻醉剂,让许静两只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