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全是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黏腻水声与张凯粗重狂暴的喘息。
这个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吻,在寂静的房间里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
张凯吻得极深、极凶,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月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绿洲,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连皮带骨活活吞进肚子里!
然而,就在许静被吻得浑身酥软、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泪花的刹那——
张凯原本扣在她肩膀上的右手,顺着她单薄光滑的背脊猛然下滑!
滚烫的大手,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冰丝长裤那道敞开到腰际的长衩,结结实实、一寸不落地覆在了许静裸露在外的丰腴大腿内侧!
掌心狠狠磨过了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
并且,带着绝对的贪婪,开始寸寸向上游移,目标直指那处薄如蝉翼的贴身内衬!
轰隆——!!
大腿深处传来的那股滚烫刺麻的触电感,像是一柄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许静被酒精与缺氧麻痹的神经中枢!
理智在悬崖边缘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唔……不……不行!!”
许静猛地偏过头,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两只手死死顶在张凯坚硬的胸肌上,拼命向外一推!
“啪!”
交缠的唇瓣被强行撕开,在昏暗的空气里带出一道细长的晶亮银丝。
许静借着反推的力道,整个人仓皇地向后蜷缩进沙发的死角,两只手下意识地死死护在胸前,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只刚刚从屠夫刀下逃生的惊弓之鸟。
她那一头精心打理的蓬松波浪卷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嘴唇被吻得红肿充血,泛着水润的光泽,甚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唾液。
原本系在颈后的浅杏色挂脖系带微微松垮,领口向一侧歪斜,露出大片雪白深陷的沟壑。
“小张!你……你干什么?!”
许静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惊怒、慌乱,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哭腔:
“你疯了吗?!我是你的领导!我是有夫之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被一把推开的张凯并没有倒退,甚至没有丝毫的尴尬与退缩。
他就这么半跪在沙发前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撑在沙发边缘,将许静整个人死死圈禁在自己的身体阴影之下。
没有了金丝眼镜的伪装,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里满是赤裸裸的血丝与毫不掩饰的狂热。
年轻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黑色亚麻衬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结实的腹肌上。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放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许静的唇膏与甜液,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酒劲,把那层维持了一个多月的窗户纸彻底撕了个粉碎!
“我疯了?对!静姐,我就是疯了!”
张凯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灼热,直接砸在许静煞白的面孔上:
“我打从进西南分公司第一天,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已经彻底疯了!”
许静的心脏狂跳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失控的年轻男人。
“你以为我是闲着没事干,天天跑去你工位前找你讨论什么狗屁数字化方案?!”
张凯猛地往前探了半步,鼻尖几乎要贴上许静的额头,言语粗直得近乎下流:
“机关里那些材料我看都懒得看一眼!我那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坐在你旁边,闻你身上的味道!每时每刻的看见你!”
“你以为那场半程马拉松我是巧合碰上的?我为了陪你跑那二十一公里,我低三下四给王姐送高档阿胶,我顶着旷工的处分溜出来!那天在赛道上,你穿着短背心跑在我前面,看着你那细腰,看着你那髋骨,别提我有多高兴了!”
“还有上周那场暴雨!我开着车在大堂门口转了整整三圈!我看见你在大堂打不到车,我高兴得浑身发抖!在红灯前我摸你丝袜膝盖的时候,你以为我为什么停了两秒就收手?因为我怕我再多摸一秒,我就会在车里直接撕了你的裙子!”
年轻男人毫无保留、歇斯底里的表白,如同一发发重型炮弹,毫无防备地轰击在许静的心口上!
“静姐,我今年二十六岁,我在英国留学四年,我在伦敦赛艇队待了三年,我见过太多漂亮姑娘,国内国外的、名模网红,数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