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静轻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缩了一下。
下一秒,张凯双臂收拢,如同一对铁铸的锁链,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将许静整个人死死勒进了自己的怀里!
太紧了。
紧得许静几乎要窒息过去!
年轻男人的胸膛坚硬得像是一堵花岗岩墙壁,紧紧压迫着她薄针织背心下丰软的曲线;张凯高大的身躯微微躬着,下巴极其放肆、极其沉重地深埋在许静泛着幽香的颈窝里,滚烫粗重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滑腻的美背与后颈皮肤上。
许静被迫仰着头,侧脸贴在男人滚烫跳动的颈动脉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张凯修长有力的大手正紧紧扣在她单薄纤细的背脊骨上;而他的下腹,那根硬得像生铁一样的坚硬造物,隔着两层布料,毫不避讳地死死顶在她丰满高翘的臀缝边缘!
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雄性占有姿态。
许静闭着眼睛,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在挣扎了数秒钟之后,终于缓缓地、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她的指尖颤抖着,轻轻搭在了张凯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指腹隔着单薄的黑色亚麻衬衫,摸到了年轻男人凸起的蝴蝶骨与紧绷的背肌。
那是一副充满爆发力、与常年伏案枯坐的程远完全不同的年轻躯体。
贪婪。
迷恋。
在这漆黑死寂的异地酒店房间里,许静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这根救命稻草,贪婪地将脸埋进张凯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吸入他颈间纯粹的冷杉气息。
两人就这么在窗前静静地相拥着。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张凯紧紧抱着怀里这具成熟多汁的娇躯,鼻腔里满是少妇身上温热馥郁的香气,双臂越勒越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良久。
久到许静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因为紧绷而微微发酸时,张凯才终于动了动。
他在许静白皙滚烫的耳后极轻、极深地吻了一下。
随后,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自制力一样,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松开了双臂,向后退开了一大步。
地毯上的金丝半框眼镜被他弯腰捡起,慢条斯理地重新架回了高挺的鼻梁上。
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如海,倒映着瘫坐在沙发上、面色酡红衣衫凌乱的许静。
张凯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衬衫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甚至带着几分深沉宠溺的浅笑,声音低沉而沙哑:
“静姐,晚安。”
说完,年轻男人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玄关。
“咔哒。”
8018号房门被轻轻拉开,又在平稳的阻尼中悄无声息地重新合拢。
门锁的保险弹起,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
整个世界,彻底归于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了许静一个人。
落地窗外的剪影在夜色中越发深沉,地脚灯的微光在大理石茶几上投下一片冰冷的光斑。
许静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整个人瘫软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的边缘。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狂跳的声音,大得像是在擂鼓,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疼。
她的嘴唇还在隐隐作痛,上面残留着年轻男人滚烫的唾液痕迹;她的脖颈和直角肩上,还烙印着刚才那个深沉拥抱留下的灼热余温;甚至连空气里,那股霸道浓烈的冷杉沙龙香都久久不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