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抬起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红肿的下唇。
触电般的麻意瞬间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疯了……全疯了……”
她喃喃自语着,眼角滑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水,不知是因为极度的后怕,还是因为某种无法启齿的狂乱快意。
在沙发上呆坐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些许。
许静有些踉跄地站起身,踩着那双细带高跟凉鞋,双腿发软地走进了卫浴间。
“啪。”
洗手台上方的无影化妆灯骤然亮起,将整间贴满灰白色大理石瓷砖的浴室照得如同白昼。
防雾镜里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浅杏色的挂脖针织背心领口大开,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滑腻皮肉;长发凌乱地散落下来,一双眼眸水光潋滟,眉梢眼角透着一股几乎要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熟妇春情。
许静反手解开了颈后的系带。
薄如蝉翼的针织背心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紧接着,是那条深海蓝色的高腰冰丝阔腿长裤,拉链拉开,裤摆如流水般堆迭在脚踝处。
脚下那双裸色高跟凉鞋被她踢开,十颗车厘子色的晶莹脚趾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激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然而。
当许静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身上最后那条纯黑色真丝无痕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的刹那——
她的动作猛地僵死了。
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了一样,死死定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
那条纯黑色的真丝底裤内侧,那块原本应该干爽整洁的双层纯棉底衬——
此刻,早已被一股滚烫、浓稠、甚至带着微微体温的透明液体,彻底浸透了!
大片大片的湿痕不仅覆盖了整个底衬,甚至透过真丝面料,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细腻的皮肉,蜿蜒流淌下了两道晶莹黏稠的水渍!
那处沉寂了多年的幽深秘境,此时此刻正以一种无法遏制的高频节律,轻微地抽搐、收缩着,不断向外翻涌着久久无法褪去的滚烫潮水。
仅仅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强吻。
仅仅是一段粗鄙露骨的表白。
仅仅是隔着衣服被那个年轻男人狠狠抱了那一分钟。
她的身体,就已经先于她的嘴硬,先于她苦苦维持的道德伪装,彻底泥泞崩溃到了这种下流至极的地步!
“唔……”
许静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盆边缘,低下头,从喉咙最深处溢出了一声带着绝望哭腔的呜咽。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衣不蔽体、浑身泛红的成熟女人。
行李箱深处,那两套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与墨黑深V睡袍,正静静地躺在黑暗里。
而在隔壁不到三米的8020号房门后,那个戴着金丝眼镜、一米八八的年轻男人,正如同潜伏在暗夜里的恶狼,耐心地等待着明晚最后的收网。
许静拧开了淋浴喷头。
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瞬间在浴室里弥漫起浓厚的白雾。
可无论热水如何冲刷,体内那一股疯狂叫嚣、渴望被彻底填满的罪恶烈火,却在异乡燥热的深夜里,越烧越烈,直奔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