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脆响,不堪重负的门栓终于断裂。
破旧的木门被一股大力踹开,宋徐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出现在门口。
“阿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却带着焦急的童音响起。
只见虎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宋徐氏身后不远处的小路上,他身边跟着的,正是里正和里正的二儿媳妇春枝,里正脸色铁青,拄着拐杖,脚步匆匆,显然是被虎子一路拽着跑来的!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被惊动的,探头探脑的村民。
“王爷爷,您看阿奶她…她要打我娘。”虎子指着正要扑进门的宋徐氏,带着哭腔大喊。
宋徐氏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猛地回头,看到里正和村民,脸上的狰狞化为错愕和惊慌。
方夏心中冷笑,时机正好。
她站在门内,背脊挺直,毫无惧色地迎向宋徐氏和门外的众人,声音清晰而悲愤:“里正叔、春枝嫂子、各位乡亲你们来得正好,请给我孤儿寡母做个见证。”
“婆婆大清早砸门辱骂,污我偷窃,还要行凶,我…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瞬间将宋徐氏置于众目睽睽之下。
人群瞬间哗然,窃窃私语声四起。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宋徐氏什么德行,这是看文砚不在家又耍起婆婆的威风来了。
“砸门?偷鸡蛋?宋家婶子这也太…”
“是啊,方氏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文砚还不在家,怎么还…”
“大清早的,闹成这样…”
里正的脸色更加难看,他重重地顿了一下拐杖,发出“咚”的一声,沉声喝道:“宋徐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大清早跑到文砚媳妇这里撒什么泼?什么偷鸡蛋?给我说清楚。”
宋徐氏被里正的威严震慑,又羞又恼指着方夏尖声道:“里正,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就是她这个小娼妇偷了我攒着给宋起攒的鸡蛋,整整三个,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她屋里。”
“让她交出来还不肯,还牙尖嘴利地顶撞我,我…我气不过才…”
“婆婆!”方夏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质问道:“你说我偷了鸡蛋,还藏在屋里?”
“好,当着里正叔和乡亲们的面,我敢打开门,让大家伙儿进来搜,但凡在我这破屋里搜出一个鸡蛋,我方夏立刻认罪任凭处置,可若是搜不出来…”方夏的目光如同寒冰直刺宋徐氏:“婆婆又当如何?污人清白,砸门行凶,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方夏的话掷地有声,她笃定宋徐氏拿不出证据,更笃定自己屋里绝对没有鸡蛋。
宋徐氏被方夏的强硬噎得说不出话,眼神闪烁地喊道:“你…你肯定藏起来了,谁知道你藏哪个耗子洞里了。”
方夏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她,转向里正,语气恳切:“里正叔请您主持公道,请乡亲们做个见证,现在就搜。”
“把我这破屋翻个底朝天,若搜出鸡蛋我认!若搜不出…”她目光如刀,扫向宋徐氏:“也请里正叔和乡亲们,还我孤儿寡母一个清白。”
『小喇叭!』方夏意念急转『启动资源勘测,扫描门外宋徐氏携带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