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主动坦白赚了多少钱
“这…这…怎么这么多?!”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就想用手去捂住那布包,仿佛怕被旁人瞧见。
方夏赶紧将布包掩好:“娘,这都是今天卖发糕赚的。”
紧紧握住母亲冰凉颤抖的手,感受着那份惊悸,语气坚定地保证:“所以您真的不用担心我。家里欠的债,我和文砚会想办法。您和爹千万保重身体,大嫂的药更不能断。这钱,”
她指了指母亲手里宋文砚给的钱袋:“您就安心拿着,是我们该给的。”
方母看着女儿沉稳自信的脸,巨大的震惊过后,是一种难以置信,她的女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方夏仔细替母亲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灰白鬓发,心中那份关于洪水的模糊记忆却像阴云般越聚越浓。
她隐约记得,那场秋汛,第一个被洪水冲破的堤坝、淹没了大半的村子,好像就是下游的牛栏村——她娘家现在的村子。
她先是斟酌着语气,告诉了母亲自己已与宋徐氏分家单过的事情,略去了卖孩子的事情,让母亲知道自己如今有了独立的门户,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抛出石破天惊的建议:“娘,”
她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牛栏村地势低,去年的清河县那场秋汛,我这心里总不踏实。要不…”
她顿了顿,观察着母亲的脸色:“您和爹…商量商量,把地卖了,搬到我们宋家村来吧?那边地势高,离我们也近,好歹有个照应。”
说完,她紧紧盯着母亲的脸,等待着她的反应。
她知道,让一辈子土里刨食的父母卖掉视为**的土地,是何等艰难的决定。
果然,方母闻言,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卖…卖的?搬走?”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浓浓的惶恐和抗拒:“傻孩子,你胡说些什么,那地是咱家的根啊,怎么能卖?我们走了,根就没了啊。”
方夏看着母亲的反应,心中焦急却无法明言洪水将至,只能加重语气,试图让她意识到紧迫性:“娘,根重要还是人命重要,万一明年雨水特别大呢?牛栏村那堤坝就没修利索过。”方母却只是摇头,眼神固执:“不会的,年年都这么说,去年清河县淹了,咱家不也没事嘛。”
劝说,陷入了僵局。
方夏只能另谋他法。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灼,脸上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选择了暂时退让:“好了好了,娘,您别激动,我就是这么一说…您不愿意就算了,咱不提这个了。”
江风带着水腥气吹过,母女二人依偎在树下,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分道扬镳。
宋文砚身上是彻底没钱了,所以买东西都是方夏再付钱。
他则主动接过所有沉重的物品,用行动默默分担。
方夏目标明确,她首先要扩大养殖,确保稳定的蛋肉来源和肥料。
“这六只母鸡怎么卖?”她在一个活禽摊前蹲下,仔细挑选了六只精神抖擞、羽毛光亮的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