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原先的炕位,则让给了年纪尚小的大丫和二丫,生怕两个孩子冻着。
方夏仍不放心大哥方大军一家的住处,又特意请了之前的工匠,将大哥住的旧屋仔细加固了一番,墙体加了草坯保温,窗户用厚纸重新糊严实,确保能抵御更猛烈的风寒。
与此同时,王寡妇和春枝家,已按照方夏的指点,顺利养大了两窝兔崽,并按时卖给方夏换得了实实在在的铜钱。
她们在实践中也真切体会到,这看似简单的活计,实则门道不少,幼崽的夭折率远比想象中高,若非方夏全程指导并保底收购,单靠她们自己,恐怕早就血本无归了。
因此,她们对方夏的信服与感激与日俱增。
期间,村里其他几户瞧着眼热的人家,也试探着来找方夏,想跟着养兔子。
方夏并未拒绝,但她悄悄从系统商城兑换了抗病性更强的优质种兔,以几乎平进平出的价格“卖”给她们,自己分文未赚,只为能让乡亲们多一条稳妥的活路。
她只反复叮嘱一点:“兔子娇贵,若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来找我,千万别自己胡乱摆弄。”
这一日,方夏特意将春妮叫到跟前,神色认真地嘱咐道:“春妮啊,你回去跟你娘说一声。今年家里的粮食,若是要卖,最好比往年多留出三成来,存在干燥处。我瞧着这天色不对,怕年后粮价有变,家里有粮,心里不慌。”
春妮虽不太明白深意,但对方夏的话深信不疑,当晚回家就原原本本告诉了母亲。
王寡妇一听是方夏的意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第二天就把原本准备装车卖掉的粮食,默默地又扛回仓里三分之一,还念叨着:“你方婶子见识广,听她的准没错!”
恰巧,春枝来王寡妇家串门,商量着一起卖粮好压价的事儿。
一听王寡妇说了方夏的嘱咐和她的决定,春枝一拍大腿:“哎呀!可不是嘛!俺家那口子还说今年粮价好要多卖点呢!幸亏来问了嫂子你!”
她二话不说,回家也立马让家人多留了三分之一的粮食。
这件事,像一阵风似的,悄悄在几户与方夏交好或信服她的村民中传开了。
虽然大多数人将信将疑,但看着王寡妇和春枝两家如此果断,也有几户心思活络的,悄悄跟着多存了些粮。
村民们私下议论:“这方夏,自打做生意了以后,这眼光是越来越毒了,做事也越来越有章法。她让干的事,眼下可能看不明白,但过后瞅瞅,还真都是对的。”
方夏并未多解释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着她的屯粮大计,并时刻关注着天气的变化。
她看着仓库里逐渐堆积起来的粮袋,心中稍安。
她深知,在即将到来的严峻考验面前,这些粮食,或许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而她在村民中悄然建立起的这份信任,或许,在未来,也能凝聚成共渡难关的力量。
趁着年前最后一次去县里和镇上结账、采买年货的机会,方夏私下里,以闲聊般的口吻,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分别向张掌柜和周掌柜提了一句:“张掌柜周掌柜,今年这天冷得邪乎,我瞧着心里不踏实。您二位门路广,若有机会,不妨也多囤些粮食在手边,总归…有备无患嘛。”
她话说得委婉,并未过多解释。
毕竟,她无法言明原书作者制造的灾情。
她能做的,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