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后没有床。
没有舞台。
而是一只足有一人多高的黑金笼子。
笼身雕着纠缠的蛇纹,几面薄纱半遮半掩。
而笼子里——
随着鼓点不紧不慢走出来的人。
孟朝云。
她今日没有梳髻。
一头乌黑长发全部披散下来,几乎垂到腰后。
黑金短衣贴着腰身,蜜糖色的肩颈与腰腹裸露在灯火里,衣料边缘只缀着少许兽纹皮饰与金链。
下身是一层又一层轻薄黑纱。
行走间,两条修长蜜色的腿若隐若现。
金环扣住她的脚踝。
胡鼓每响一下,便轻轻一震。
可真正让屋里所有人都沉默的,却不是她。
而是缠在她身上的那条蛇。
一条通体金黄、比成年男子手臂还粗的巨蟒。
蛇身从笼柱下盘起。
沿着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向上。
越过腰侧。
再搭上她的肩头。
冰冷的鳞片贴着蜜色肌肤。
孟朝云却连眼睫都没有颤一下。
胡乐忽然一转。
她抬起手。
手腕随着笛声轻轻翻转。
巨蟒像是早已习惯了她的动作,粗长的蛇身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滑过。
她腰肢后仰。
一条长腿勾住身后的金柱。
黑发随着动作垂落。
蛇首就在她颈侧缓慢吐着信子。
此刻,致命的危险与野性的诱惑彻底融为一体。
赵万成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嘴边。
半晌没喝。
年轻公子方才还在笑,这会儿后背已经不自觉贴紧了椅背。
冯九爷盯了许久,才啧了一声。
“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