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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普通生活怎么还要资格审查（第2页）

她重新低头，决定不再给那条关于微笑的安全建议增加实例。

“今天谈得怎么样？”诺亚问。

“暂停发布。不能再公开传别人的身世，也不能用我的名字。”

“有用。”

“希望。”

她取出笔，想先把老师要求补写的页码记下来。诺亚没有打断，直到她写完，才将声音放得更轻一些。

“你让他们放弃了一种很省事的判断。”

弥娅看向他。

“谁以后有力量，谁就值得现在对他好。”他说，“这很容易理解。怕报复，想得到好处，理由都很充分。”

“所以我就应该接受？”

“我没这么说。”

诺亚指尖轻轻压住书页。

“你只是让他们多想了一步。没有报复，也没有回报的时候，该怎么办？”

“别欺负人。”弥娅说，“这有什么需要重新想的？”

“对你来说，现在不需要。”

他用了“现在”。

弥娅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反驳。

她昨天早上，也不是先想到这个。

“神学院有些课，很擅长把事情分清楚。”诺亚继续道，“谁获得回应，谁没有；什么血统适合接近圣物，什么血统应该保持距离。分清楚以后，再告诉你该如何对待他们。”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介绍课程安排。

弥娅却想起了伊莱亚斯收进衣领里的银链。

“那如果分错了呢？”

“会重新检查。”

“人呢？”

诺亚抬眼。

“检查期间，那个人受的待遇呢？”她问。

他没有立即回答。

图书馆里，有人翻过一页书。远处管理员轻轻敲了一下桌面，提醒两名学生压低声音。

过了一会儿，诺亚才笑了一下。

“这通常不是同一道题。”

弥娅看着他。

这个笑和刚才不一样，没有多少逗她的意思。

他低头翻开自己的书，页边夹着一小片写满字的纸。弥娅只看见“回应”两个字，便收回目光。

她忽然意识到，诺亚问的这些事，可能并不都为了观察她。

“如果不需要先证明自己受到神眷，也应该被好好对待，”他说，“有些人会不知道，自己手里那份判定还有什么用。”

弥娅没有接话。

眼前这个穿着神学院制服的少年，语气温和，肩带整齐。他并没有说要摧毁什么，却已经开始问，一些人人习惯接受的东西，究竟还需不需要。

她第一次觉得，那个过分遥远的未来称号，也许早有一点痕迹。

【相关思想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