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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普通生活怎么还要资格审查（第3页）

别记录给我看。

【已停止展示。】

诺亚注意到她短暂的走神。

“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的笔记还没补。”

这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她几乎空白的纸，终于没有继续问。

“那最后一件事。”

弥娅对这个说法保持警惕。

诺亚从书里抽出另一张纸，推过来。

上面只有一句大字：

不需要成为传奇，也值得被好好对待。

下面印着：

圣赫利安学生互助倡议。

弥娅看了几秒。

“哪里来的？”

“学院印务间。”诺亚说，“我去核对守则的印刷记录时，碰见有人在试印。”

“谁写的？”

“薇拉和她父亲一起改的。”

弥娅抬头。

诺亚解释，薇拉的父亲在印务间工作。

中午女儿回去换衣服，提起食堂的事，又说最近那些榜单让她很不自在。

父女俩聊了几句，父亲便将这句话写下来，问她是不是这个意思。

后来，几个工友一起凑了纸和墨。

先印了一小批。

“薇拉同意发？”弥娅问。

“同意。没有署她的名字，也没署你的。”

她低头看了看。

确实没有。

没有谁最有前途，没有谁值得提前结识，也没有一个需要她担任顾问的新模型。

只是这句话。

弥娅轻轻摸了一下纸边。

“我能留着吗？”

“就是拿给你的。”

她把纸放进笔记本，动作比收那些投诉材料轻了很多。

诺亚看着她：“这个版本，你喜欢？”

“嗯。”

“传播出去，也可能被改。”

“那至少这一张没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