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过来。
不是拥抱。
是整个人撞进她怀里,把她带倒在床上。
重量、热、颜料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气味,全压下来。
他的脸埋进她颈窝,呼吸乱,短,像小时候过载时那样找她。
嘴唇却已经在找她的嘴。
生涩,急,牙齿磕到她的唇。
她“唔”了一声,手按在他肩上,想把人推开一点。
“元元,外面还有人——灯还开着——”
他不听完整的句子。
只重复两个字,贴着她的唇,又贴着她的锁骨:“宵宵。”“吃。”手已经伸进她那件领口偏松的白上衣。
骨节收握,掌心覆上乳肉,隔着内衣捻住乳尖,指腹在肿胀处剐蹭。
中指骨节顶着那一点揉按,力道不含糊,像在把一样过分熟悉的东西重新摆正。
乳尖很快硬起来,在他指间发麻。
她腰眼发软,推拒的手失了力气。
他拉开衣襟。只拉开一侧。低头含住。
湿热的口腔裹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
舌面刮过乳孔,再用力一吮,水声在关着的房间里清楚得可怕。
外面隐约还有母亲的笑、支架挪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既是按住,也是怕他抬头。
他吃得很深,鼻息喷在乳肉上,另一只手已经钻进裙摆,隔着内裤按上那道缝。
布料中间湿了一小块。
他指腹画圈,不进去,只磨阴蒂。
她并拢的腿被他膝盖顶开。
过载没有使他变笨。只是把所有能用的路径都收成这一条:亲、含、磨,直到身体里那一层刺耳的亮光退下去。
她让他感到安心。
内裤拨到一边。
他的手指探进去,一根,弯着,扩张很小,内壁裹住指节,又热又紧,抽送时软肉跟着蠕动,吸着。
她痛,也胀,蹙着眉,气音碎在他发顶。
他抬眼看她。
那双眼睛仍旧干净,情动到不了最深处,却把她逐格记下:领口、耳饰、被含得发红的乳尖、腿心那一点亮。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她抽气。
他停住,等她适应,才继续,指腹上翘,按住那一点凸起,一下一下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