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仍含着奶,吸吮的节奏和手指的节奏叠在一起。
她去的时候把脸埋进他枕头,肩脊发抖,内壁绞紧。
热液涌出来,沾了他一手。
他没有立刻抽指,只是慢慢退,把湿亮的指腹抹在她小腹上,像确认过载正在退潮。
自己硬着,顶在她大腿上。
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掌心覆上去,生涩地上下。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呼吸终于长了一点。
射在她手里的时候,他叫她的名字,很轻,却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她。
门外有人喊:“姜宵?好了没有?”
是母亲。
她用纸巾擦手,把衣襟拉平,领口仍旧松。
耳饰在侧脸上一闪。
他坐起来,眼睛红着,却已经能看窗户,不再看灯。
她把水杯重新塞进他手里,低声说:看窗户。
不要看镜头。
他点头。
他们出去的时候,摄像机已经对准沙发。记者问她累不累。她先偏头看姜元一眼,见他安静下来,才笑了一下,说,习惯了。
后来人们慢放这几秒,觉得她看起来不耐烦。
没有人知道前一间房里,她的乳尖还湿着,他的过载刚刚被她用身体压下去。
那件白上衣,那对小耳饰,那句“习惯了”,底下是一场没有出现在任何报道里的疏解。
有人说她看着挺普通,怎么心这么狠;也有人翻到她与傅泰的合照,恍然大悟,说原来有个这样的男朋友,难怪不想留在家里。
照片上她笑得比采访时明显,手搭在男友胳膊上,脸还特意朝镜头偏了一点。
她确实喜欢那张照片。
拍完以后,她让傅泰再拍一张,嫌第一张把自己拍得脸圆;他嘴上说麻烦,还是拿起手机,连着拍了好几次。
最后选照片时,他伸手点中其中一张,说这张好,她先看自己的脸,再去看他,发现他根本没看镜头。
这些小事没有出现在转发的文字里。
照片被裁去一半,只留下她挽着他的手,旁边写着她准备去外地读书。
下面很快有人接了一句,扔下父母和弟弟,去追自己的幸福。
也有人问,考上大学去读书,为什么叫扔下。
有人答,她这种家庭情况,当然不能只考虑自己。
争了几十条之后,另一个人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杀人,讨论便在这里停住了,最初那个关于读书的问题没有再被提起。
这个版本删了很多肉,之前版本的肉在短篇集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