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又收紧了些。
小腹被搂着挤压,膀胱那一点胀被按得发颤,热意已经渗到内裤边缘,她仍旧不说让我去,只把膝盖夹得更死。
他偏过头看了她两秒,把画板挪到两人之间,就坐在她腿上画。
笔尖在纸上走,沙沙的。
每画一笔,他的体重就往下沉一点。
她不敢大口喘气,一喘,肚子就要更贴上他的掌心。
他偶尔停笔,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一下,像在改构图,又像在确认她还在憋。
她额上出了汗,耳根烧着,大腿被坐得发麻,那点斗气却比尿意更先开口,支撑着她不把人推下去。
楼下有人喊陈老师,她吓得腹部一绞,那一点热几乎要漏出来,他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只说夹着,画完。
她便夹着。
画里那张疲倦还没收好的脸,是她把力气全用在下腹时留下来的。
肩线画完,他才从她腿上下来。
她立刻站起身,腿麻,内侧已经湿了一小块,并没有真正尿出来,只是憋到渗了。
她进厕所,把门关得很响。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收笔。
她说这张不好看。
他说好看。
记者问起当模特辛不辛苦,她说还好,又补了一句其实也没有坐很久。
姜元只把事情说完整:她走了一会儿,后来又坐回来了。
她又伸手整理了下衣角,说那时候正好没别的事。
话刚出口,便想起自己当时其实收到了傅泰的消息。
记者笑着说,看得出姐弟感情很好。
母亲接过话,说从小就亲,小时候吃东西,姐姐都知道先让给弟弟,长大了也一样。
姜宵没反驳,只看着桌上那瓶果汁,忽然有点想喝,又觉得现在伸手去拿,会打断他们说话。
接下来的问题便容易了。
平时谁陪姜元去画室,家里忙时谁照顾他,遇到不熟悉的人,他是不是更愿意跟姐姐待在一起。
姜宵回答了几个,有的确实是她做的,有的她刚要说父亲也会接,母亲已经在后面点头,说对,主要是她。
“会不会觉得辛苦?”记者最后问。
姜宵看见母亲站在镜头后,手里还攥着擦桌子的布,像是也在等这个答案。
她迟疑了一下,笑着说:“还好,习惯了。”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她其实没有想太多。
这个回答最省事,不会让母亲难堪,也不必当着弟弟的面一项项数自己做过什么。
记者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母亲的肩膀也松下来,姜宵便知道,这句话说得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