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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热小说网>慈禧与李莲英的那点事 > 第一章(第7页)

第一章(第7页)

读者大可不必去考究这个梦境的真实性,值得世人相信的是,电影《火烧圆明园》中唯一使国人扬眉吐气的英雄,便是这位僧格林沁——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清朝官吏中声名赫赫的人物。

三慈禧的身世,传说纷纭,有人说她是生长在广东的汉人女子,父亲姓周,在衙门中担任小宫,因为犯罪被杀,女儿卖给满族人家。也有人说她出身卑微,只是广东某大户人家的丫头。更有人说她的祖先是欧洲人,因来华经商而跟广东的汉人女子通婚,生下了混血的慈禧。所以慈禧的皮肤白皙、容貌美丽,性格也有些洋化。

根据正式官书《清史稿》中记载:慈禧生于清道光十五年(1835),是满洲镶黄旗人,属羊,姓叶赫那拉,小名兰儿。她的曾祖父叫作古郎阿,曾做户部员外郎(相当财政部司长),祖父叫景瑞,曾做过刑部员外郎(相当司法部司长)。慈禧兄妹四人,大哥照祥,二哥桂祥(隆裕皇后之父),一个妹妹叫蓉儿(光绪皇帝之母),母亲佟佳氏。

因英法联军近逼北京随咸丰皇帝逃往承德避暑山庄。1861年咸丰皇帝病死后,立遗诏由六岁的儿子载淳继位。从此叶赫那拉氏因母以子贵,被尊为“圣母皇太后”,又获“慈禧”徽号,后人称之慈禧太后。同年她与恭亲王奕诉等人发动“北京政变”

(也称辛西政变),改原定“棋祥”年号为“同治”,捕杀和处置了咸丰帝生前所立辅政八大臣,而后与慈安太后一起“垂帘听政”。这一年,慈禧27岁。

同治十三年(1874),19岁的同治帝病死,因他生前无子,慈禧废同治立嗣遗诏。自立她的妹妹蓉儿的四岁儿子、咸丰七弟奕囗之子载湉(同治十年,1871年出生)为嗣皇帝即光绪。进而达到欲想第二次“垂帘听政”的目的。

慈禧寡居之后,她通读了许多野史。她一个一个地研究了夏桀王的妹喜、殷纣王的妲己、周幽王的褒姒……在众多的人物中,她着重研究了颠倒众生的夏姬,更学会了夏姬的“吸精导气”之法(即采阳补阴法),尤以吕后为楷模……

慈禧对中国古代“四大美人”更是一一效仿。

比如——西施耳大,补以金环以盖耳廓;昭君脚大,补以长裙以掩双足;貂禅腋臭,补以花露遮盖异味;贵妃足重,补以金铃没其足音。

也许是妒忌吧,慈禧带着挑剔的眼光把中国“四大美人”身上仅有的一点缺陷全给抖落了出来。每每挑剔过后,她才觉得非常解气,而且会从内心深处生发出一种无以伦比的快意。

慈禧喜欢照着镜子检点自己,时不时还会照着镜子洋洋自得的冒出一种想法:掘弃了“四大美人”身上仅存的缺点外,所剩的端庄、清秀,使男人想入非非的醉人之态,媚人之感,全都浑然一体般的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慈禧确实天生丽质。都说她。“眉不画则黛,唇不染而朱,发不涂而黑,面不饰而白”。虽说已年过40,可一点也没有残花败柳的样子。花容依旧,美艳依然。

如果说,慈禧就是杨贵妃,那么荣禄就是杨国忠。

都说荣禄就是慈禧的第一个情夫。

……

那尔苏还是那样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神态,他庆幸自己大难不死,固执地以为:西太后免我死罪,是功德无量的祖父僧格林沁保佑了后人,倘若此时此刻不是跪在西太后的面前,他真想冲出去对着西天的皓月,给祖父僧格林沁重重地磕上几个响头。

大悲后大喜的那尔苏百感交集,重重地给慈禧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退出了乐寿堂西殿。

都知道慈禧爱唱南曲、京戏,对于她能讲故事,还真是鲜为人知。

套马杆子是甩出去了,甩向了那尔苏这匹又高又俊气的蒙古马,至于怎样套住他,那还要看手腕的功夫了……

如果说,慈禧临幸颐和园是场戏的话,那么“太监用计”可谓是戏中之戏的一场。

“蒙古悲剧”刚演到第二场刚刚演了一半,便暴露出了“颐养天年”的慈禧“养而不养,韵事更浓”的端睨……

四话说伯王求奕囗不成,只好坐上轿子偷偷地离开颐和园,一进西直门便灰溜溜地直奔位于猪市大街的博王府。

博王府,曾是索王的宅邸,索王在世时叫作索王府。自僧格林沁继郡王爵位,改叫僧王府。咸丰四年(1854)因战功晋亲王爵,赐“博多勒噶台”称号后,又由此而改为博王府。

博王府的南面,临街设有宫门三座,夹着东西两个“阿斯门”(即东、西宫门),两个“阿斯门”中间是座大宫门,这就是博王府的正宫门。西宫门三间是总管处,东宫门三间是侍卫处,正宫门西间是回事外,东间是更房。

进正宫门绕过影壁是圆形的祭坛,祭坛面对着五间大堂。大堂西一间是收藏《大清会典》、《博尔济吉特氏家谱》及博王府衙门档案的地方。其余四间是大典祭祀的地方。大堂有东西角门,进角门转垂花游廊向西行便是一座四合院。四合院五间正堂西两间是伯王与达福晋的寝室,东两间是客厅。西配殿住着僧格林沁的太福晋乌氏(伯王的母亲),东西厢房各住着伯王的二子温都苏及夫人、三子博第苏及夫人。

东跨院也是一个四合院。此院有正房五间,西两间为那尔苏与金福晋莲子的寝室,东两间为那尔苏与白福晋莺歌所居,东厢房为那尔苏和白福晋莺哥所生之子阿穆尔灵圭及乳母香梨的居室。西跨院西厢房是客房,东厢房是侍女房,中间是一座白色的蒙古包,伯王与蒙古王公大臣、朋友饮酒常在蒙古包内。腊月二十三祭火也在此处。南边是座北朝南的的大佛堂。

伯王平常回府,轿子一贯停放在正宫门前的上马石这个地方就停轿了,等回事房的进府内传今,王府上下听差、内院福晋、侍女都要出来列成两排迎接。而今天伯王却告诉回事处的听差不要声张了,轿子一直从角门抬进博王府,绕过影壁、祭坛,在正堂东角门停下,只吩咐两个贴身侍卫陪着进了垂花门,然后就照直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那尔苏的白福晋莺哥牵着六岁的儿子阿穆尔灵圭,一见到伯王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拉着阿穆尔灵圭“噗嗵”一声就跪在了伯王的脚下,仰着脸流着泪唤道:“阿爸大人……”话刚出口,莺哥就说不下去了,垂头掩面就痛哭起来。

不请人事的阿穆尔灵圭左看看、右瞧瞧,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在茫然之中凭着一个孩子的本能,似乎料到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他“哇”的一声扑进母亲的怀里,撕扯着母亲的衣襟,摇晃着掩面饮泣的白福晋号陶起来。他的哭声在一片啼嘘、饮泣的抽搐声中显得异常凄凉。

伯王抱起孙子阿穆尔灵圭,二话没说像躲避着飞刀利剑似的奔进寝室,然后就“砰”的一声关死了寝室的屋门。

那尔苏的母亲达福晋哭天喊地的拍打着寝室的门框,唤着:“老爷!老爷……”

室内没有应声,达福晋渐渐地显得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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