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定红透了。
那种热度从耳垂向着脖子蔓延下去,一路烧过锁骨,烧进胸口,像是一条细小的火蛇在她皮肤下爬行。
她下意识地攥了攥手指,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马军又补充了几句,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好像又说到什么钱的事?说去年借了谁的……什么……”
他自己的翻译也结结巴巴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土话我也听不太懂,反正大概就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吧。”
他说话时无意中又往她这边靠了靠,因为人群挤得太紧,他们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美娜子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那震动透过他的衬衫传递到她的手臂上,一路传递到她的心口。
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紧,方才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往下滑,像是春天的溪水融化开来,温热而绵长地蔓延到了小腹,那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在苏醒。
她默默咬紧了后槽牙,努力保持脸上表情的平静。
但她知道有些事情藏不住了,乳头正在悄悄变硬,在胸衣里抵着布料,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个微小的触碰放大无数倍,像一根琴弦被反复拨动。
她甚至隐隐觉得那片花瓣已经有了湿润的迹象,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催促着些什么。
像一朵花要开了。
她不敢看马军,垂下眼帘,假装还在关注那两个吵架的女人。
胖女人这时已经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胳膊,指着瘦女人的鼻尖大叫一声,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哄笑,甚至有人开始起哄。
但美娜子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场吵架上了,她的满腹心思都系在了身边这个人的气息、温度和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上,像一根藤蔓被吸引着朝他倾过去,又拼命按捺住那股冲动,不让自己真的靠进他怀里。
她的手还攥在马军掌心里。
她微微缩了缩,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带着一种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试探,像是春风拂过水面,不知道湖底的鱼儿会不会上钩。
两个女人越吵越凶,竟然开始拉扯起来,忽然一个女人衣服被扯开,露出了白花花的大乳房,还有那猩红的乳头。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野的哄笑,像油锅里溅进了一滴水似的炸开了锅。
围观的人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约而同地朝那个方向挤去,男人女人们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溜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一片刺眼的白色上。
被扯开衣服的是那个胖女人。
她那条红底碎花的短袖衫从领口处被撕开一道口子,半边衣襟垂下来,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那是沉甸甸的两团肉,涨得鼓鼓囊囊的,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大瓜,因为刚才的拉扯还在微微晃荡着,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那片皮肤在阳光下白亮得晃眼,上面隐隐可见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而胸前那两粒乳头红得像是两个熟透了的莓果,因为情绪激动和拉扯的缘故又硬又肿,挺立在那两团白肉的最高处,像两颗樱桃点缀在一座雪山上,惹眼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