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衬衫,衣摆整齐地扎进黑色西装直筒裤的裤腰里,勾勒出一段纤细紧致的腰线。
她站在台阶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却不僵硬,像一棵挺拔的松树,却也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柔美。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头齐耳的短发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发丝干净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一张圆润白皙的脸庞。
赵明德推开车门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眯起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身影看了两秒,直到对方也看见了他,朝他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他这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张桂芝,他初中时代的同班同学,也是他整个青春期里最隐秘的憧憬。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衰老的痕迹,反而将当年那个青涩水灵的少女打磨成了一枚温润成熟的玉。
她如今约莫四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一张圆脸丰润饱满,眉眼间带着杏眼特有的清澈柔润,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虽有了几道极浅的细纹,却非但不减风姿,反而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独有的从容韵味。
她站在台阶上,阳光透过院角那棵老槐树的缝隙落了满地斑驳的光影,碎金一般洒在她身上。
那件藏青色衬衫的布料平平整整,却因为她胸前的丰盈而绷出两道圆润饱满的弧线,衣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隐隐可以窥见内里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小截雪白的乳沟。
她穿得端庄得体,可那副身段却怎么也无法被朴素的衣装掩盖住,胸前那两团肉高高挺起,将衬衫胸口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迈步下台阶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瓜果,沉甸甸地坠在枝头。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性感,腰肢纤细却带有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弧度,衬托得腰下的胯骨更显圆润。
那两条腿被黑色直筒裤包裹着,走起路来裤腿轻轻摆动,勾勒出大腿修长匀称的线条,每一步都从容而稳当,透出一股上世纪九十年代女干部的精干利落,却又暗藏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
“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她走到赵明德面前站定,扬起脸,朝他大方地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白皙如玉,指节修长,手指匀称得像是从来不曾沾过烟火气。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模样,竟让赵明德恍惚间又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站在学校操场上跳皮筋的少女。
赵明德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愣在原地两秒才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掌。
入手那瞬间,他只觉一片绵软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像握住了一团温凉的丝绸,光滑而柔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与她白皙秀气的手叠在一起的画面,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哎,桂芝,怎么是你?这也太巧了!”他声音有些发涩,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高亢,像极了年轻时候跟她说话时那种紧张慌乱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一段暗恋岁月忘干净了,可当她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笑着说“好久不见”的时候,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记忆全都翻涌了上来,涌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他初中那会儿老实巴交,家里穷得连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都穿不出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只敢在课间偷偷看她。
张桂芝那时候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扎着一根马尾辫,穿一条碎花裙子,走到哪里都像带着光。
到了课间,总有男生围在她课桌旁找她说话,而赵明德只能坐在自己的角落里,假装埋头抄笔记,却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攒了许久才买得起的信纸,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终究也没敢递出去。
后来上了班,参加过几次同学聚会,每次都看见张桂芝坐在最中间那群混得得意的人群里,被男生们围着一圈敬酒打趣。
他坐在角落里,默默吃菜,喝闷酒,看着她和那些体制内混得风声水起的老同学觥筹交错,笑靥如花,心里酸酸涩涩的,嘴上却只能跟着众人一起起哄说好。
十几年过去,他以为那些往事已经被日子磨平了,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那只手还被他握在掌心里,他才发现自己心里那簇火苗从来就没有真正熄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