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其他部分没有通过珍珠评审委员会。”
“面包看起来很老。”
“它或许只是经历丰富。”
“跟房主一样。”
伊莱亚斯回复了一个沉思的表情。
“这是人身攻击,还是对面包的进一步侮辱?”
珍珠低头看着屏幕。
“Both。”
伊莱亚斯思考了一会儿,又问:“你现在还在昨晚那个地方吗?”
珍珠的手指停住。
她不喜欢这个问法。
哪怕对面是伊莱亚斯。
它让昨晚那个本来可以被她简单省略掉的地方,突然拥有了一点具体的存在。
她在输入框里敲下:“还在。”
指尖却在发送键上停了几秒。
最后,珍珠还是将那两个字删掉,换成一句:“我被关在一座很贵的房子里。”
伊莱亚斯没有立刻追问。
几秒钟之后,它回复:“门锁着吗?”
“房间门没有。”
“你能离开整栋房子吗?”
珍珠的手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试,但——
她闭了下眼,键入:“目前不能。”
“有人威胁你吗?”
珍珠皱起眉。
“少来审讯。”
“好。”
对面很快换了语气。
“那我先陪你骂这个房子。”
珍珠靠在床头,一只腿支着,打:“它窗户很大。”
“虚伪。装了那么大的窗户,却不让人出去。”
“床很软。”
“糖衣炮弹。”
“草莓很甜。”
“这是最卑鄙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