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Outside。”
多里安摘下眼镜,放到桌面上。“我知道是出去。我是问你具体准备去哪里。”
“Idon’tknow。”
“只是出去走走?”
“Maybe。”
珍珠显然没有继续解释的打算。
多里安看了她片刻,似乎还想再问。
珍珠却已经开口了。
“YousaidIcangoout。”
这句话成功让他沉默了一下。
“是。”他说。
“So,”珍珠说,“Card。”
多里安没有立刻给她。他靠回椅背,像是在考虑一种比较不容易重新惹怒她的表达方式。
“如果你只是想出去走走,我可以让司机送你。”
“No。”
“那至少告诉我大概准备去哪一片区域。”
珍珠的眉头已经开始皱起来。
“Why?”
“因为你对周围并不熟悉。”
“Ihaveamap。”
“地图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Ihaveaphone。”
“手机也不能。”
珍珠看了他两秒,突然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下。
“Areyousayingallthetechnologypeoplerelyoninthiscenturycan’tkeepmefromgettinglost,butyourpeoplecan?”(你是说这个世纪人类赖以生存的所有科技手段都无法解决迷路的问题,只有你的人才能?)
多里安闭了闭眼。
是的,珍珠偶尔会这样。
非常罕见,但不是没有。
不去维护自己“Englishispoor”的人设,而是用完全相反的英语水平近乎咄咄逼人地反击。
他重新睁开眼睛。
“珍珠,这是完全可能出现的情况。圣维埃湾的街道远比地图里显示得复杂,你不熟悉这里的道路,迷路并不奇怪。”
她似乎烦了。
“Ican’tunderstand。”
“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