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珍珠没有动。
“我去拿卡。”
她看着他。“Now。”
“现在。”
珍珠这才重新走上楼梯。
经过他身边时,她没有看他。多里安也没有试图碰她。
在她走进去之后,他才关上那扇撑了许久的门。
珍珠先一步进入室内。
她回到客厅,然后便停下来站在那里,侧过头没什么表情地等他拿卡。
多里安远比她要高,按理来说步速也应当比她快,可他依然跟在她身后,甚至留出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珍珠没有被打动。
甚至没有觉得很好笑。
又来了,那种边角料式的绅士与体贴。
多里安没有在客厅停下。
他走进书房,从书桌右侧最上层的窄抽屉里取出一张黑色卡片,之后又在电脑前操作了什么。
珍珠跟到门边,清晰地看到他先按了一下抽屉侧面。
——啊,看来是指纹锁。
“这是客用权限。”他说。
珍珠看了他片刻,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走进书房,伸手去接那张多里安递过来的卡片,可他却没有立刻松开。
她抬起眼睛,再一次望向他。
“这张卡可以打开电梯和大堂出口。”他说,“不要弄丢。”
珍珠依然没有说话,而是稍微用了点力抽了一下。
这一次,卡片从他指间顺利脱离了。
“Anythingelse?”
多里安看着她。
当然有。
不要去偏僻的地方,不要跟陌生人走,手机保持有电,发生任何事情立刻联系他。最好有司机跟着,至少保证安保始终能够看见她。
——不对,珍珠还没有他的号码。
不过这也不难解决。只要他先给她打一个电话就好了。
只需要几秒钟,他就能组织出一套完整到令人厌烦的安全方案。
可早餐桌上的情形忽然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珍珠低头吃草莓。
不再争辩。
甚至不再生气。
只是彻底失去了继续同他说话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