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此刻,珍珠就坐在他对面。
他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刀叉与瓷碟碰撞的清脆响声。
最后还是多里安先打破寂静。
“牛排可以吗?”
珍珠抬眼看了他一下。
“Notbad。”(还行。)
“熟度呢?”
“It’sfine。”(可以。)
“如果你不习惯,我下次可以煎得——”
“Noneed。”(不用。)
多里安停了一下。
“好。”
又安静了一阵。
“外面怎么样?”他问。
“Fine。”(还可以。)
“喜欢这附近吗?”
珍珠想了想。
“Betterthansometouristspots。”(比一些景点要好。)
“景点?”
“Iwenttoafewbefore。Toomanypeople。Andthetransportwasterrible。”(我之前去过几个。人太多了,交通也很不方便。)
多里安看了她一眼。
“所以今天更好?”
“Yeah。”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最后却没有问她去了哪里,也没有问她明天准备去哪。
珍珠注意到了这一点。
但她只是又叉起一块牛排,同样不执一言。
对话就此结束。
珍珠基本上吃完了她的那一份晚餐。从牛排到口蘑、再到小番茄。最后,她的盘中只剩下两根芦笋。
她将它们切成很短的小段,叉起来很慢地咀嚼着,神情里甚至透出一点百无聊赖。
多里安看了一会儿。
“你不喜欢芦笋?”
“It’sok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