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腥的精水多到外溢,沿着她腿根往下淌,“嘀嗒嘀嗒”地滴落满地。
江啸的性器仍埋在里面,微微跳动着把最后几股也尽数送入胞宫。
麟云的意识却像被那股热液彻底冲散……
“轰!”
识海深处的异目真火猛地一跳,金色火舌自灵台一掠而过。
麟云眼皮蓦地一颤,整个人自石台上半撑而起。
石室里昏暗清冷。
窗棂外透进初晨泛灰的微光,案头的地火炉早已彻底熄灭,只余下一缕青烟笔直地升上石顶。
无定剑静静横在案头,半边改好的灵纹泛着温润的青芒。
空气里没有烈酒的醇香,也没有男人滚烫厚重的喘息,只有铁器与冷却机油的微涩气息。
麟云坐在毛毡上,胸口起伏剧烈,呼吸在微凉的晨风里有些发颤。
那触感实在太清晰了。颈窝处被粗粝胡茬磨蹭过的麻痒仿佛还停留在皮肉表层,腰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只宽厚大手留下的压迫感。
她抬手抹了一把发烫的脸颊,随即端起案边半碗冷透的粗茶,仰头一饮而尽。
微苦的凉水顺着喉管滑下去,将体内的燥意强行压了半分。
她放下茶碗,看着案上的无定剑,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白天盯了他太久的手腕与身形,潜意识作祟,竟在梦里顺理成章地烧成了这样一场荒唐的火。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面颊,将微乱的领口抚平整齐,随手抄起案边的刻刀,重新凝神落向剑脊。
门外恰在此时传来了沉缓的脚步声,踩在竹叶与碎石上,不紧不慢。
师兄怎么来了?
麟云握着刻刀的手指下意识收了半寸,赶紧低下头,把乱糟糟的心思硬生生往冰冷的剑身上压。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晨风卷着林间的草木湿气扑面而来。
江啸跨过门槛,身上还是那件半旧的玄色道袍,乱发拿皮绳松松束在脑后,下巴上一圈青硬的短胡茬,手里提着个冒着热气的油纸包:“还在忙呢?”
男人的嗓音带着刚起身的微哑,大步走过来,“想着你熬了半宿必定饿坏了,所以提早来了。我下山顺了几个热肉饼,先垫垫肚子。”
换作往常,她这会儿早该把刻刀往案上一搁,一边接过来咬上一大口,一边顺嘴跟他念叨这柄剑内里的灵路改得有多折磨人。
可这会儿,她眼睫轻轻颤了颤,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比平日里软了不少,还带着点没睡醒似的含糊与微哑。
江啸拉过旁边的矮木凳坐下,高大的身子往前微倾,他将油纸包一层层剥开,肉馅的焦香伴着滚烫的葱花气立时在石室里散开。
“怎么了这是?累脱力了?”他一边把冒着油光的肉饼往她手边推,一边凑近看了看她的发顶,嗓音低沉宽厚,“平日里开炉,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你跟师父据理力争,今天倒成哑巴了。”
他靠得实在太近了。
草木的干燥气息混着极淡的陈年酒香,还有成熟男人身上烘热的温度,毫不讲理地直往鼻腔里钻。
麟云捏着刻刀的指尖微紧。
她视线低垂着,却不可避免地落进了他微敞的衣领,还有结实粗壮、带着几道旧伤疤的小臂。
梦里那只大手是如何扣着她的手腕、下颌的胡茬又是如何磨过她颈侧皮肉的……那些荒唐而鲜活的触感,在这一瞬间像野草一样疯长。
颈窝处莫名又泛起一阵细密的麻痒。
她不自在地往后挪了小半寸,避开那股逼人的热气,视线死死落在剑格上,小声道:“……没成哑巴。在验纹呢,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