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既然按照设定制造幻觉,当然只会制造已经确定的部分。没有确定的脸,自然就无法看清。
这甚至可以成为心理暗示的证据。
我拿起手机,点开红茶泡枸杞的私信。
【我刚才好像真看见她了。】
但我没有把这句话发出去。
要是告诉他们她真出现了,明天的直播一定会彻底失控。
他们会问她是不是完成了任务单,会问我碰没碰她,会问白色睡衣里面是什么,会要求我重新打开摄像头证明。
如果这真是幻觉,我越配合他们,就越可能把它变得更严重。
如果不是——
我删掉输入框里的文字。
没有如果。
我什么都没拍到。
门窗没有异常。
地上没有脚印。
房间里也没有第二个人。
一个刚结束成人直播、又对着虚构角色解决完生理需要的男人,看见与幻想内容完全一致的女人,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脑子出了问题。
我不可能把这种事告诉观众,尤其不能告诉他们,我在看见她以前做了什么。桌上的摄像头还保持着拍摄卧室门的角度。
按理说,直播结束以后就该把它转回桌面,免得明天不经意间拍到不该拍的内容。我伸手碰到摄像头底座,又停了下来。
我最终没有移动它,只是坐回椅子,盯着那块已经空下来的地方。
直播已经关了二十分钟,我还是在等弹幕告诉我,她现在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