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伸手接,只是安静地等待,像一个没有偏好的人偶,无论我递给她什么都会接受。
我把黑衬衫拿走,只留下那套情趣内衣,问她愿不愿意换。
她再次回答愿意;等我交换两件衣服,结果也没有变化。
选择并不发生在她说话的时候,而是发生在我决定把哪个选项改写成能够得到“愿意”的问题时。
我让她自己拿起内衣,她便照做,手指捏住上衣的肩带,纱料从床上提起,在空气里轻轻飘动,开缝处的丝线蹭过她的指节。
她把它们放在睡衣旁边,等待下一步指令。
我指着内衣说“换上”。她便解开白色睡衣,衣料从肩头滑落,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又拿起紫色透明上衣,展开后对准手臂,纱料从手腕滑向肩头,薄透的紫色贴住皮肤,像一层有色雾气缓缓覆盖身体。
上衣穿上后,胸前的开缝正好对准乳头,两侧的紫色丝线框住乳晕边缘,使得乳头从缝中直接凸出,裸露在空气里;纱料其余部分贴住乳房的弧度,透明的紫色在灯光下将她的皮肤映出淡淡的冷调,乳沟和乳根的轮廓因为纱料过薄而清晰可见,只有开缝周围的丝线形成两道精确的边界,仿佛在说:这里被刻意打开了。
她拉平衣摆时,乳头蹭过丝线边缘,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内裤的纱料比上衣更薄,几乎是完全透明的紫色薄膜。
她弯腰抬起脚,将细带系在腰侧,带子在髋骨位置勒出浅浅的凹痕;裆部完全敞开,使得她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阴阜在透明纱料上方形成一个柔和的隆起,大阴唇的轮廓在内裤边缘若隐若现,而敞开的裆部让阴唇之间的缝隙直接可见。
她站直以后,紫色透明上衣的乳沟与开裆内裤的暴露区域在视觉上连成一条垂直线:从锁骨以下开始,薄纱贴着乳房的圆润弧线,乳头从缝中凸出;腰腹被透明纱料覆盖,隐约可见肚脐的凹陷;再往下,透明内裤的低腰设计让髂骨完全露出,细带系结处垂下的两小段纱条在髋侧轻晃,而裆部完全敞开,阴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
我再次问她愿不愿意穿着这身衣服。
“愿意。”她回答道。
为了排除她只是习惯肯定句,我把问题颠倒过来:“如果你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就说不愿意。”
她看着我,没有声音。我改问“你愿意留下吗”,她立刻回答愿意;再问“你不愿意留下吗”,她沉默得更久,最后仍然只说:“愿意。”
我在纸上写下“无法处理否定”,又迅速将它划掉,改成“语言量不足”。
这种结论本来应该让我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我却因为它重新放松下来。
如果她无法理解问题,刚才的语言便不是某个真实女人作出的选择;如果那些句子只是我根据点单生成的幻听,她也仍然只是一个能够触碰的梦。
梦里的“愿意”不需要承担现实中的重量,我更不必把每一次沉默都理解成她正在被迫接受。
我问她是不是真的人类,她没有回答;又问她是不是只由我想出来的,得到的仍然是沉默。
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愿意。”答案出现得又快又清楚,我把它当作今晚所有测试的结论。
今晚的验证本该到此为止。
但她穿着那套情趣内衣站在床边,而我刚刚亲口问出“你愿意和我做爱吗”,她也亲口给了答案。
我的手已经放在她腰侧,纱料在掌心下滑动,薄得像是直接贴住皮肤;只要我不主动停下,今晚就会越过前三天所有自己划定的界线。
我把她拉到床边。
她没有等指令便主动跨坐上来,手臂绕过我肩后,乳房隔着那层紫色薄纱压向胸口。
她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从开缝里直接抵住我的皮肤。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缝周围的紫色丝线把乳晕框得很准,乳头完全凸在外面,颜色比平时深,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
她不说话,只把胸部往我手里送。
那道开缝的设计让乳头凸显得像是专门为了让人捏而存在的一般。
我真捏了几下,她的呼吸变重,嘴唇贴到我耳边,又说一遍“继续”。
我低头含住从缝中露出的乳头,舌头绕过硬挺的尖端,同时手指从另一侧开缝探入,捏住被冷落的另一边。
她的身体明显绷紧,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不是预设的回答,只是身体在过于直接的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我听见了,却没有停止,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扯,让它在嘴唇间更加充血挺立。
紫色纱料被唾液洇湿一小片,透明紫色变成更深的暗紫,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可以吗?”我松开嘴,抬头看她。她的嘴唇分开,呼吸比刚才更急,却仍然准确给出了答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