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做。
两条软腕带分别扣住手腕,中间只以一枚能够直接拉开的塑料扣相连;我的手指仍留在快拆片上,稍微用力就能让她恢复自由。
我拉了一次给自己看,重新扣好,又问她是否可以。
“可以。”
我按下计时器。
最初十分钟只包含点单里所谓的“低强度适应”。
她被遮住眼睛,双手留在背后,无法像以前那样主动环住我;可当我靠近时,她仍准确抬起脸,嘴唇寻找呼吸传来的位置。
第一次吻偏在唇角,我没有纠正,她便沿着皮肤慢慢移回来,直到嘴唇完全贴合。
我问她愿不愿意亲我,她在短暂分开时说愿意;问她喜不喜欢被绑着,她说喜欢;问她能不能自己解开,她没有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不属于点单,我也没有等待,只重新吻住她,把沉默留在没有验收栏的位置。
束带式内衣使每一次贴近都比赤裸更有明确边界。
我的手从她腰后沿着几根细带向上,掌心经过裸露的背和被罩杯挤出的乳房侧缘;她的肩膀因为双手后置而向后展开,胸口被迫更加挺起,三条横过乳沟的带子随着呼吸一次次绷紧。
我握住一侧乳房,拇指沿罩杯边缘压过,乳头很快变硬,在掌心顶出清晰的触感。
她发出一声压低的气音,身体向前贴得更紧。我没有问这声音代表什么,只将它记作“明显正向反应”。
我低头吻过她的锁骨和乳沟,沿着墨蓝色横带之间留下的空隙向下。
我含住一侧乳头,另一只手隔着罩杯揉捏另一侧;她看不见动作,身体会在牙齿或舌尖真正碰到以后才绷紧,每一次迟来的反应都使眼罩的意义更加具体。
“喜欢吗?”
“喜欢。”
“还要吗?”
“继续。”
回答沿着直播间预先留下的轨道出现。
我把它们依次写进脑中,手并没有离开她。
十分钟提示音响起时,她已经主动把胸口送到我嘴边,呼吸也比刚出现时急促。
我没有停下记录,先将她带到床沿坐好,再取出两枚包着软胶的乳夹。
夹口张开时,她当然看不见,只在金属弹簧发出轻响后微微侧过头。
我问她可不可以使用,她说可以。
软胶夹住一侧乳头时,她的背部立刻收紧。
压力已经调到我在自己指腹上几乎不会感到疼的程度,可充血后的乳头比手指敏感得多,夹口落下的一瞬仍让她吸了一口气。
第二枚夹上另一边,两侧乳头被拉扯,深色尖端在软胶之间变得更加挺立。
两枚夹子各自贴住皮肤,每次呼吸都会随胸口起伏轻轻颤动。
她没有说话。我抬起她的下巴,再问:“可以继续吗?”
“可以。”
我用那句回答越过了刚才的停顿。
跳蛋启动时只有很轻的嗡鸣。
我先把它贴在她大腿内侧,让她适应声音和隔着皮肤传来的颤动;她被眼罩遮住,无法判断下一次触碰会落在哪里,双腿在跳蛋向上移动时慢慢收紧。
墨蓝色内裤不是开裆款,薄布已经被身体分泌的湿意浸出一块更深的颜色。
我隔着布料将跳蛋压在她阴部上方,嗡鸣立刻变得沉闷,她的膝盖也同时向内夹住我的手。
“不喜欢可以停。”
她没有能够回应“不喜欢”的语言,只在我把跳蛋暂时移开以后说:“继续。”我将这句回答视为第四阶段开始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