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在高潮余韵里收缩,湿热内壁随着每一次喷射绞紧,乳环下的铃铛也在胸口急促起伏中发出最后几声轻响。
我握住她的髋部保持片刻,直到自己的呼吸平复,才缓慢退出。
浑浊体液从充血的蜜穴口流出来,绕过仍留在臀缝里的肛塞,滴在被汗水浸湿的床单上。
她被四条束带固定着,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擦去口塞与颈侧的水迹。
她就像是游戏场景结束时定格在问心榻上的苏小满,只有胸口仍在真实起伏。
我先关掉跳蛋,解开四角的束带。
她的手臂落回身体两侧时几乎没有力气,腕部与脚踝各留下一圈深红。
被固定太久的双腿终于能够合拢,却只移动了很小距离便停下。
环状口塞的扣带被拆开。
圆环退出以后,她立即闭紧嘴唇,先咽下积在口中的唾液,再连续咳了几声。
眼罩随后取下,那张脸重新暴露在光线里,五官仍像以前一样轻微漂移。
她睁眼后的第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结束了。”
她没有回答。
我让她侧过身体,取出肛塞。
被撑开的后穴缓慢收紧,润滑剂与少量体液留在臀缝。
小穴中的精液仍在向外流,床单上已经一塌糊涂。
她没有像前几晚那样主动靠近,也没有在刺激消失后说“继续”,只安静地任我用湿毛巾擦过皮肤。
最后是乳环。
我解开右侧细环,将金属从乳头的穿孔中抽出。
血珠立即从两端重新渗出,她的肩膀跟着缩了一下,视线却没有离开我。
左侧乳环取下时,铃铛最后响了一声,随后与另一枚一起落回黑盒。
两颗乳头都肿得发红,细小孔洞分别凝着血和透明组织液,周围还留有反复牵拉形成的深色痕迹。
我把杏色短袍披到她肩上,她坐在床中央,衣襟敞开,颈部留有手掌压过的红色,口角、乳房、手腕、脚踝和腿间则保留着这次疯狂交合所留下的结果。
我拿起红笔,在点单表上“窒息play”一栏打勾。
我将笔尖移到最后的“完成后反应”一栏时,还没有发问,先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是,你,想要的,吗?”
我的红笔停在纸面上。
这不是“喜欢”“愿意”“可以”或“继续”,也不是从我某天某句指令中原样搬出的重复。
今晚的设定表里没有这个问题,游戏里的苏小满也从未问过。
但这句话从她口中说了出来,她说得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抬头看她。
她那双无法被准确记住的眼睛也注视着我。
我愣了好一阵,才带着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的语气反问,“你说什么?”“我,应该喜欢,对吗?”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也没有催促。她就这样静静坐在已经完成全部点单的床上,等待我的解释,直到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