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环铃铛在床面反复碰撞,像每一次高潮都必须由它们留下能够被报告的声响。
桌上的点单表还剩最后一行。
不知为何,最后一次游戏直播的画面进入我脑中。苏小满被捆仙索勒住脖颈,观众在她昏厥以后才刷出“爽了”的发射宣言。
不,这和游戏不一样。我没有用绳索,没有绞盘,只要松开手便能立刻停止。与那段游戏相比,这已经被删去了最危险的部分。
我把她翻回仰躺姿势,重新将双腕和脚踝固定到四角。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高潮而显得无力,四肢被带到位置时几乎没有抵抗。
眼罩下的泪痕已经流到耳侧,口塞周围也满是唾液。
我擦去她下巴的水迹,手掌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最后一项。”
她的呼吸很重,没有动。
“愿意继续就点头。”
那次等待长得足以让我完整地看一遍桌上的表格。她最终向下压了压下巴,动作比前几次更小,像颈部已经没有多余力气。
我没有问第二次。
阴茎重新进入她仍在收缩的蜜穴。
肛塞、跳蛋和乳环全部保留,四肢也再次被束带完全拉开。
我将身体压到她上方,一只手撑在枕侧,另一只手落在她的颈部。
最初只是掌心覆盖。
她的脉搏在皮肤下急促跳动,每一次吞咽都会碰到我的手。
我继续抽送,阴茎在过度湿润的内壁中快速进出,直到她的腰再次开始配合,才按照点单最后一轮逐渐收紧手指。
她的呼吸立刻改变。
空气穿过环状口塞时发出急促而狭窄的声响,身体也在束带之间重新绷直。
眼罩遮住了目光,我只能看见嘴唇周围的皮肤变化,以及颈部在掌心下徒劳起伏。
蜜穴却在这一刻骤然夹紧,肛塞周围的肌肉也同时收缩。
我松开手,让她完整吸气。
她立刻剧烈喘息,胸口抬起时两枚乳环与铃铛同时晃动。
下一次手掌落下时,我不再只是覆盖。
她的头被压在枕面,口塞中的气音迅速变得破碎,双手在腕带里攥紧又松开。
阴茎仍在她体内连续抽送,每一次深入都使腹部、蜜穴和颈侧同时承受新的压力。
她的腿最初剧烈拉动踝带,随后动作逐渐变成细小颤抖。
我在她完全不动以前松开。
大量空气涌入口塞,她咳不出完整声音,只从圆环中挤出一连串潮湿的喘息。
身体却在重新呼吸的瞬间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绞住阴茎,臀部向上抬起,透明液体从两人相接的位置喷出。
她的全身反复痉挛,四条束带、两枚铃铛和床架一起发出杂乱声响。
这次反应比今晚任何一次都强烈。它似乎使直播间关于“她自己喜欢”的判断重新变得可信起来。
我握住她的腰,在痉挛尚未结束时继续抽送。
过度刺激让她的蜜穴一阵紧一阵松,身体已经无法稳定迎合,只能被每次撞击带动。
我很快也到达顶点,最后几下深深顶入以后将阴茎留在她体内,精液直接喷进蜜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