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退出,只关闭跳蛋,让阴茎留在仍不断抽搐的体内。
她的胸口急促起伏,泪水已经浸湿眼罩,乳环穿孔处的血也被汗水晕开。
她身上所有伤痕都比昨晚更明显,却没有一处会活过明天早晨。
“都已经开始了,不能停在这里。”
我不知道是在复述弹幕,还是在给她下一道命令。
她没有点头。
高潮后的身体软在束带之间,只有蜜穴因阴茎停留而偶尔收缩。
片刻后,她的腰很轻地向上动了一下。
我将这个动作当成回答,重新开始。
点单要求更换姿势。
我先解开她脚踝和一侧手腕,将她从床面扶起来。
眼罩和口塞没有取下,乳环、肛塞也仍留在身体上。
她无法看见床沿,只能被我握住腰,转成跪伏在床面的姿势。
双腕重新并在头顶,由一条宽带连接床头。
两只膝盖之间留出距离,踝带则扣在床尾,让臀部无法完全落下。
蜜穴口因长时间刺激明显充血,混合着润滑剂与体液,肛塞底座嵌在臀缝上方。
我从后面扶住阴茎,再次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整根没入以后,后方塞体被挤压的感觉更加直接,她的身体也在第一下深顶中向前滑动,双臂瞬间拉直。
我握住她的髋骨,抽送速度逐渐加快。
臀部与小腹相撞的声音盖过床架轻响,阴茎每次进入都会带出更多湿液,沿着腿根往下流。
她的乳房悬在身体下方晃动,两枚乳环与铃铛相互碰撞,穿刺点被自身重量反复牵扯。
她无法用手支撑,也无法看见我。
所有能够决定距离与节奏的动作都在我这里,口塞又使她连预设的“继续”都说不出来。
可点单表已经完成到第四轮,直播间付过的钱、桌上四个红勾和她前面所有点头共同把这一段推向最后。
我将跳蛋重新放到她身下,让持续颤动贴住阴蒂,另一只手沿小腹向上,依次握过两侧乳房。
指节勾住银环时,她的身体猛地收紧,铃铛发出一串急响,蜜穴也同时夹紧了正在进入的阴茎。
“喜欢?”
她只能呜咽。
“继续?”
头被双腕与口塞绑带限制,仍勉强点了一下。
我加快动作。
她的胸口逐渐压向床面,臀部却被我留在原处。
阴茎一次次顶到深处,肛塞则从另一侧维持着持续的胀感。
跳蛋让阴蒂在每次撞击间隙仍得不到休息,她的身体很快开始新一轮痉挛,腿部肌肉不断跳动,脚趾在床尾弯曲到极限。
下一次高潮持续得很久。
蜜穴随着抽送一层层绞住我的阳具,从入口一直追到龟头进入最深的位置。
她的腰最初还会向后迎合,后来只剩失控颤动,口塞中的声音也由高亢变成细碎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