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慢动作,涂满润滑剂的金属仍一点点没入,将从未被这样进入过的位置撑开。
最宽处通过时,她从口塞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叫,手指紧抓腕带,乳环上的铃铛也因全身绷紧再次响起。
底座贴上臀缝以后,外部只剩一颗光滑的银色圆饰。
她的后穴紧紧包住塞体,周围肌肉每次收缩都会将异物感推向更深。
与此同时,刚经历连续高潮的蜜穴仍在抽动,两种内部压力隔着薄薄的组织叠在一起,使她的腿根不断轻颤。
我没有立即进入。
手掌沿臀部和大腿慢慢抚过,等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稍微完整,又俯身吻了吻口塞边缘裸露的嘴唇。
圆环使她无法真正回吻,舌尖只能从中央碰到我,唾液在两人的嘴之间沾开。
“喜欢吗?”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无法辨认的音。下巴随后轻轻向下。
我解开自己的衣物,将润滑剂抹在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龟头抵住蜜穴口时,她的身体立刻认出了将要发生的事。
阴唇向两侧分开,小穴入口因刚才的玩具刺激仍然松软,却在我向内用力时骤然收紧。
肛塞占据着后方,阴茎每进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比昨晚更紧地从四周包裹上来。
她被固定在仰躺分腿的姿势,无法主动调整角度。
我握住她的大腿,缓慢将阴茎完全送入,耻骨压住过度敏感的阴蒂。
她的腰被这一记深入顶离床面,口塞中冲出拖长的呻吟,两枚乳环也在胸前剧烈晃动。
“喜欢就点头。”
她的头在枕面上停了一会儿,随后向下压动。那张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没有任何能够被我读取的表情,点头便成了全部答案。
我开始抽送。
阴茎从湿热的内壁退出,再一次深深进入。
后方的肛塞在每次撞击中被带动,使小穴内的包裹感更加清晰。
床垫在身下反复下陷,四条固定带随着身体受力一紧一松,乳环上的铃声则被撞击切成细碎而连续的节拍。
她刚经历过三次连续高潮,身体已经敏感到几乎无法承受完整进入。
最初十几次抽送便使小穴重新开始痉挛,腹部一次次绷紧,脚踝在束带里向外拉动。
我降低速度,她的腰却在下一次进入时主动迎上来,像身体仍按照“不能停在这里”的设定补回我减少的力道。
这种迎合比任何语言都方便。
我俯身含住左侧乳头,牙齿咬着细环轻轻牵扯。
穿孔被再次拉开,一丝新鲜血色沿银环渗出,铃铛贴着乳房急促晃动。
她的小穴在疼痛落下时猛然收紧,随后又因阴茎的下一次推进从深处传来一阵连续抽动。
我伸手打开跳蛋,将它压在两人贴合处。
嗡鸣被身体夹得低沉,正好覆盖充血的阴蒂。
性交、肛塞、乳环和震动在同一时刻叠加,她的反应很快越过呻吟,变成无法连接的喘息与呜声。
双臂向床头拉直,膝盖在踝带里不停发抖,腰却仍被我的每一次进入推回床面。
这一次高潮来得过快。
她的蜜穴忽然从入口到深处一齐绞紧,肛塞周围也跟着收缩,身体像被四角束带同时拉住般完全僵硬。
透明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阴茎根部淌到床单,她的头向后仰起,口塞中央只有一声被拉长到几乎断气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