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安静地站着,既没有表现出疼痛,也没有给我任何足以停止的理由。
项圈随后围上她的颈部。
我只扣到能容纳两根手指的松度,项圈的银环垂在锁骨之间,没有连接链条。
我把鼻钩的圆端轻轻扣入她的鼻翼内侧,头带收紧以后,她的脸被迫微微抬起。
黑色口球最后送入口中,扣带在脑后闭合,她的嘴唇只能围着球体保持张开,原本就难以读懂的表情被进一步拆散。
我为她戴上乳链。
两枚银夹夹住薄衣胸前暴露的位置,压力只调到刚好合适的程度,细链横在两侧之间,中央的小环垂下一段。
我用指尖拨动链身,金属震颤便沿着夹具传回她的身体。
她肩膀轻轻一缩,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压住的气音。
全部道具佩戴完以后,她站在穿衣镜前。
黑色衣料、长手套和宽项圈将身体分割成几个鲜明的部分,鼻钩迫使她抬起脸,口球夺走了刚刚出现不久的语言,胸前的银链则随着每次呼吸细微起伏。
那副样子仍然具有点单者想要的官能冲击,我也确实因为近在眼前的身体与对她的绝对控制而产生了欲望。
我握住乳链中央的小环,轻轻向前带了一下。
“走。”
她迈出第一步。
从床边到电脑桌的距离不到三米,但对她而言,这段路已经变得艰难。
她的双臂被长拘束手套固定在身后,肩胛骨被迫向中间收拢。
她无法像平时那样自然摆臂维持平衡,每一步都需要重新计算重心的位置。
鼻钩的圆端撑开鼻翼,迫使她的脸微微上仰。
她看不见脚下的地板纹路,也看不见我握着乳链的手,只能依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触感来判断自己是否偏离了方向。
第一小步落地时,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我握住乳链中央的小环,没有立刻拉紧,只让细链在指间轻轻滑动。
第二步,她的脚掌完全贴住地板,脚趾不再蜷缩。
第三步,她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她学得很快,知道当乳链开始绷紧,她就应该主动靠近。
我仍没有用力,只让她沿着自己选定的速度走。
她走到电脑桌边缘,停下来。
鼻钩上方的睫毛轻轻抖动了几下,像是在面对墙壁时努力调整视线。
我向前收短链子,乳夹因此同时向中间收紧了一毫米。
她的肩膀立即向后收紧,长手套的皮料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音。
口球后面,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积存唾液的动作被球体撑得无法完成,只能让那口唾液继续积在舌底。
我没有立即让她转身,而是从后面贴近,手臂绕过她的腰。
她被拘束手套迫得挺直上身,无法回头,只能让后背贴在我胸前;我一只手握着横在她胸口的链,另一只手从腰侧缓慢向上,隔着薄衣收拢她的身体。
她在口球后发出含混的声音,呼吸沿鼻钩留下的狭小角度变得急促,腰却顺着我的手向后贴来。
我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让她转身。
银链再次绷直,她便沿着原路走回床边。
第二次往返时,她已经学会用很小的步幅保持平衡;第三次,我故意没有牵动链条,她仍照着前两次的速度走完。
第四次走到中途,她的脚尖碰到地毯边缘,身体向前失去重心,我立即抱住她,乳链却仍因为这一下突然拉紧。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乳夹因为这一下突然的绷紧而将压力猛地灌入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