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短促的呻吟,膝盖短暂弯曲,身体向下滑了一瞬,又被我的手臂重新捞住。
我先松开手中的链,随后把她扶稳。
她却没有借机退开,而是仍旧靠在我胸前,仿佛“被接住”之后紧接着就应该“贴近”。
她的脸被鼻钩抬着,眼睛只能从很近的位置看我。
她靠在我怀里,等着下一步。
“第一段结束了。”我说。
她听见了,却没有任何能表示理解的动作。
我先解开头带。
鼻钩离开以后,她立即低下脸,鼻翼两侧留下浅红的压痕;口球被取出时,她闭了几次嘴,咽下积在口中的唾液,呼吸才逐渐恢复。
项圈和乳链仍留在身上,双臂也仍被长手套固定在背后。
鼻钩的圆端从她鼻翼内侧退出以后,她的脸立刻低了下去。
我在直播间里答应过保留她的说话能力,这个决定在弹幕看来是一种仁慈,此刻却让我自己站在她面前,必须直接听见她有可能说出的任何话。
她还不能选择拒绝。但我至少可以不再用口球替她把沉默做成“她没有反对”的形状。
我让她在床沿前跪下。
她的膝盖落在薄毯上,赤裸的小腿压在身下。
黑色薄衣的裙摆在跪姿中缩到大腿根部,腰后大片裸露的皮肤暴露在房间微弱的灯光里。
她还记得旧点单形成的习惯,没有等我给出更多指令,便主动将身体转向我,胸前的银链随之轻轻晃动。
因为长拘束手套仍将她双臂固定在背后,她无法用手撑地,只能靠腰腹维持平衡。
然后我拿起项圈前端的银环。
按照点单修改后的版本,第二阶段只需让她保持跪姿,将跳蛋固定在她腿间,直到高潮。
她身上项圈可以收紧,但不足以造成窒息或昏迷。
我在直播间承诺删去危险操作的时候,没有把“收紧项圈”算进危险里。
现在,我握住那枚银环的手指开始向上施力。
项圈内侧的绒布贴着皮肤滑动,宽幅皮料把轻度压迫均匀分布在她的颈前与两侧。她的呼吸立刻变浅了一点。
这项圈此刻还不是限制,更像是在提醒她:喉咙正被什么东西围着。
银环在我手指间转过半圈。
我没有继续拉,而是俯下身去看她的脸。
她的睫毛垂着,嘴唇轻轻合拢,眼神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似乎在努力理解当下发生了什么,却找不到对应答案的专注。
“现在害怕吗?”我问。
她沉默了几秒。
“……什么是害怕?”
观众从未给她写入恐惧的定义,因为一个虚构的角色不需要知道什么是害怕。
她可能正在经历某种不安的身体反应,却无法用一个自己没有学过的词把它联系起来。
“害怕就是想让我停。”我说。
她听见“想让我停”以后,嘴唇动了一下。
我等着她接住这句话,等她试着组合出一个新的答案。但她最终只是看着我,被固定带限制的右手在拘束手套里轻轻蜷了一下手指。
我把项圈前环拉高了一点点。
银环向上移动时,她的下巴被迫跟着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