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收紧不再是均匀的:项圈前缘轻轻压住气管两侧,后缘则因角度变化而将颈椎纳入一种持续的轻微约束。
她的呼吸从浅变成了需要主动控制才能维持稳定。
她仍没有说话。
我松开手指,让银环落回锁骨之间,随后将乳链中央的小环与项圈前环用一条短带连接起来。
短带长度刚好使她在平视时链条松弛,一旦她低头,乳夹便会被扯紧。
这层设计本来只是为了让她保持面对我的姿势,但当我扣好短带、直起身以后,看到的却是另一副景象。
项圈、乳链与连接短带构成了一套彼此牵动的被动系统:她的颈部被宽项圈圈定在一定高度;胸前的银夹通过短带与项圈相连,每一次低头都会同时扯紧两枚夹具;双臂被长手套固定在身后,无法解除任何一处牵引;固定带扣在床侧,膝盖无法站直。
她跪在那里,像一架被留在原地的活体装置。
我拿出跳蛋。
她已经把跳蛋认识为某种形状,视线跟着遥控器移动。
她的双膝在薄毯上轻轻向内收了一下,呼吸加快了细微的一点,这种身体准备在过去几晚曾被叫做主动迎合,但经历了昨晚那句“不知道”以后,我已经无法再把它当成“她想要”的证据。
我把跳蛋隔着黑色薄衣固定在她腿间。
那层衣料已经很薄,震动器的椭圆形外壳直接压住了她的阴蒂位置。
我没有立即启动,而是将遥控器放在旁边,掌心握住她的脸颊,拇指沿着下唇缓慢擦过。
她又含住了我的指尖。
这个动作来自前几夜建立的身体习惯——当我的手指靠近她的嘴唇,她就会主动含住。
她还不知道自己可以选择不这么做。
舌尖在指腹上轻轻移动,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的眼神却仍然是那种等待问题、等待命令、等待所有东西都由我说出来的平淡。
我收回手,按下了第一档。
嗡鸣声填满她与我之间的空隙。
她吸了一口气。
跳蛋的低频震动开始在衣料下做功。
她的身体从腰腹开始缓慢绷紧,膝盖向外分开一点,但因为固定带限制,她无法站立起来,也无法靠蜷缩双腿把刺激位置移开。
震动器持续压着那一点,她被迫在跪姿中承受一波均匀而持续的刺激。
“舒服吗?”我蹲在她面前,问。
“……舒服。”
这个词同样是旧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舒服,只是在我提供了一个肯定式问句时,自然地取用了预设的那个答案。
我看着她说“舒服”时的脸——睫毛垂下,嘴唇微启,脸颊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她确实在经历某种快感,但她还没有学会把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的事与嘴里说出的答案做一个对比。
我把项圈收紧一格。
锁扣咔嗒一声滑过两齿,宽幅皮料向咽喉压近了一点点。压迫感进入气管上端,她的呼吸从鼻子被拦断一小半。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我伸手托住她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她没有哭,只是眼睛在跳蛋和项圈同时作用时短暂变湿了一些。
“难受吗?”
“……什么?”
“现在这样。”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两下,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