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遥控器推到第二档。
震动升级以后,跳蛋在衣料下发出清晰的蜂鸣。
她的身体立即向上挺了一下,固定带随之发出一声轻响,乳链因为上身动作而被短带扯紧,两枚银夹向内收紧,把压力直接注入乳尖。
她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
那不是单词,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是喉咙在刺激叠加时失去控制的自然出气声。我看着她——她的嘴终于不再闭拢了。
第一档时,她的嘴唇还能合住,呼吸仍能靠着鼻子勉强维持。
此刻,第二档的跳蛋正在把身体感受层层推高,项圈的轻微压迫又使进气越来越吃力。
她开始不自觉地张开嘴呼吸。
一缕唾液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缓慢淌下。
我盯着那反光的痕迹,感觉自己的欲望也跟着往上升了一档。
她不是不怕,也不是想停。她只是还不会说。
“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就张着嘴喘气。”我说,“不用忍。”
她像是终于等到了一条能够执行的命令,嘴唇又分开了一点。更多唾液沿着原来那条线路淌出,在下巴上拉成一截细亮的丝。
我想起观众曾写入的那些设定:她不会拒绝,她会主动迎合,她以让我高兴为理所当然。
这些句子此刻正以她无法绕开的方式自动履行——她被项圈夹住咽喉、被跳蛋压住阴蒂、被拘束固定在跪姿里,身体却仍在朝我的方向靠近。
我用掌心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擦向那条唾液丝。
她在我触碰的同时把脸往我手里贴,喉咙在后仰中把项圈撑得更满。
她半张开嘴,从里面伸出了一点点舌尖。
那不是对我的回应。
那是当呼吸被压迫、身体被推到高潮前沿时,口腔肌肉自然松开的生理反应——如同所有清醒状态下会吞咽、会闭紧嘴唇的女性,在接近极限时也会失去对唇舌的控制力。
但这点不知该叫做反应还是失控的细节,却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我再次按住项圈后侧的锁扣,收紧第三格。
她喉咙的软肉向里凹陷了一点,每一次呼吸都从气管与皮料之间的狭小角度挤出细小的气流。
她无法低头,因为一低头银夹就会被短带向下扯紧。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湿意,嘴唇已经合不拢了。
银链随着呼吸在她胸前颤动,薄衣被双乳顶出清晰的轮廓。
跳蛋还在震动,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一阵阵收缩,大腿内侧绷出两条细长的肌线。
她靠向我的动作越来越不稳定,像是残留的自动程序正和某种正在形成的身体抗拒互相拉扯。
我握住乳链中央的小环向上提。
银夹同时收紧。
她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那不是旧点单中含糊的喉音,而是从身体里被逼出、带着颤意的出气。
口水从嘴角淌到项圈上方,把她下巴内侧的皮肤也打湿了。
“继续吗?”我问。
“继……续。”
我认识这个停顿。
几个月前她不会停顿,后来她会在停顿以后说愿意,而现在,她暂停的时间已经长到足够让其他词挤进去又被咽回去。
她依然只说出旧答案,但那个停顿本身就是答案——或者说,她还找不到另一个可以说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