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遥控器推到第三档。
跳蛋的嗡鸣再次飙升以后,她的身体立即向上一弹。
固定带被拉得绷直,扣环与床架撞击出细密声响。
她的腿无法并拢,双臂无法向前,整个身体只剩腰可以动;而腰现在正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臀肉贴着脚踝一次次起伏。
银链甩偏,短带又把项圈扯歪了一点。她被迫偏过头,唾液从嘴角溢出一条新的细流,顺着下巴滴进锁骨窝里。
她伸出了舌头。
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吐。
随着呼吸进一步困难,舌体从唇间完全滑出,舌尖先抵住下唇,然后继续向外,像一条柔软的肉片垂在空气里。
唾液从舌尖滴下,拉出细亮的丝,落在大腿间的布料上,把薄衣染出一点点深色。
她的眼睛已经不能聚焦了,瞳孔失焦地朝着天花板。眼角那点水光变成两道很细很浅的泪痕,沿着太阳穴没入发间。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把舌头收回去。
跳蛋继续在阴蒂上做功,项圈持续压迫着气管,快感与缺氧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向同一个终点。
她的身体在拘束中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呼吸变成短促的急喘,舌头越吐越出来,双唇完全不能合拢,脸因为生理性失控而呈现出一种茫然的痴态。
我知道她离高潮已经很近了。
我把项圈向前拉紧。
银环被完全提起来。
皮料向内收紧了一圈,她的咽喉被压入更深的凹陷。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被挤出时,不像满足,也不像请求,更像某种从身体底层被强制打捞起来的本能声音。
舌头吐到了最外面的位置。
唾液沿着舌尖、下巴、锁骨一直淌到胸前银夹旁边。
她全身都在痉挛——大腿并拢不了,小腿在薄毯上无意识地蹬过两次,拘束手套里的手指全部绞紧,固定带在绷紧中发出皮料拉伸的低音。
我按住遥控器,把档位直接推到最高档。
她仰起下巴。
颈前皮料被这一下撑得更满,银环随着吞咽动作在我掌心里颤了一下。
她的身体从腹部开始剧烈收缩,腰向上抬,骨盆顶着跳蛋疯狂地扭动。
高潮到来的一瞬间,她整个身体凝固住了两三秒,然后一股更强的痉挛从她大腿根部爆发。
她的眼睛终于完全失去了焦点。
瞳孔散开,被项圈托住的下巴向天花板扬起。
嘴张到了最大,舌头完全外吐,像一整条湿滑的软肉挂在唇外,上面沾满唾液反出的细密亮光。
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短促气音,每一次出气都从舌尖弹出一小片口水。
高潮以数波连续的痉挛持续了很久。
她无法用手抱住自己,无法闭嘴收回舌头,无法夹拢腿来缓解任何感受。
她只能跪在那里,让项圈压迫着咽喉,让跳蛋把阴蒂推到过载,让所有快感在她没有任何防线的时候把身体反复击穿。
剧烈的高潮结束之后,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抖动,张开的嘴只发出含糊的喉音,舌头慢慢缩回了一点,却仍然半挂在唇外,合不拢。
唾液积在舌面与下唇之间的缝隙里,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和薄衣胸前已经浸湿的部分。
我盯着她的眼睛。
瞳孔正在从失焦中缓慢找回位置。
但她没有产生诸如羞耻、恐惧、厌恶或者愤怒的情绪——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写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