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她点头,我继续推进。阴茎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肛口被撑得越来越开,我能感觉到她的肠壁在拼命适应我。那不是迎合,而是被迫撑开的反应。
她的呻吟声变了。
不再是哽住的短促音节,而是一种拉长了的气声,随着我推进的每一下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那声音混着她的呼吸,断成几个不连贯的音节,像被捅碎了又被拼好的某种古老的咏叹。
她的臀瓣在我缓慢的推动下微微发抖,股沟两侧的肌肉绷得像两块温热的石头,肛口箍住我茎身的那一圈却在每一次收放中含得更紧了。
我开始抽动。
先是很慢的、近乎试探的节奏。
拉出来时,她的肛口被倒拽得微微翻出,内侧的嫩肉颜色更深、更湿,沾着被体温烫成乳白色的润滑液。
插回去时,那圈翻出的嫩肉又被推进去,重新箍紧,每次都发出细微的噗呲声,混着黏液被挤出的黏腻水音。
加快速度以后,声音开始连成片。
我的小腹撞上她臀尖的啪声越来越密集,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手臂撑不住床,整个人往下滑,腰部却仍然保持塌陷的弧度,臀部因为跪姿依旧翘着,只是每一次被顶得前倾,她含着我前端的那圈嫩肉都会抽搐着夹紧,仿佛怕它整个滑出去。
润滑剂被反复抽插打成白沫,沿着她的股沟淌下来,沾湿了她的阴唇后缘和我的囊袋。
每次囊袋拍上她湿淋淋的臀缝,都会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啪”声。
“嗯……嗯……啊……嗯嗯——”
她的叫声开始有了规律。不再是压抑的破碎音,而是一种随着交合节拍自然流出的绵长呻吟。
我把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拨开她湿透的阴唇。
她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还在随着我肛交的节奏一下下往外挤出新的蜜液。
我用两根手指顺着那圈滑腻的凹陷旋转一圈,然后往里探入。
小穴立刻含紧,明显比平时更敏感,隔着那一层黏膜,我的指腹和龟头隔着肉壁相触,能互相感知对方的形状与节奏。
两穴被同时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失控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然后那声音迅速碎裂成一串不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哽咽。
她的臀部不再主动配合节奏,而是被快感驱使着本能地往后迎撞,然后又像受了欺负似的猛地缩回去。
每一次缩回,肛口就死死箍紧;每一次迎撞,她的脊背就拱起一条更优美的弧线,小穴也吸得更深。
然后高潮来了。
她整个人先是一僵,然后那僵住的身体瞬间崩塌,她的身体软倒在床上,肩膀埋进枕头,臀部却还翘着,肛口含着我的阴茎,小穴含着我的手指。
一股暖液从她尿道口上方的小孔里涌出,顺着我手指缝淌下来,淋湿了床单的那一片。
我轻轻退出来。
阴茎从肛口抽离时,那圈被撑过的嫩肉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粉红的、湿泫泫的小圆孔,在空气里翕动了三四下才慢慢收拢回原来的皱褶形态,边缘被磨得微肿了一圈。
我取下套子扔进床边的垃圾桶,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指尖上拉出数根透明的游丝,连着一段还没有滴落的体液。
“可以了。”我说。
她没有回答。手慢慢从枕头移回来,重新握住我的手腕。这一次的力度很轻,只是手指搭在上头。
房间重新安静以后,她仍躺在床上,手指没有立刻松开我的手腕。我替她盖上睡衣,等她的肩背不再紧绷,才在第三个方框里打了勾。
三个勾意味着删减后的订单已经完成。
“今天和前几天不一样。没有把很多种刺激叠在一起,也没有继续加大尺度,只换了一些类别。”
我把这些区别逐条说给她听,像是在向真正需要验收的人提交报告。她从床上坐起来,白色睡衣披在肩头,视线扫过桌上的表格。
“没有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