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兔女郎服在这个姿势里显出了它被高票选中的原因。
包裹四肢的黑色衣料与固定架连成相近的颜色,腰背和躯干大片裸露的部分则被推到灯下。
我沿着肩头、腰侧和腿部抚过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的呼吸逐渐加深,身体也在黑色衣料之间变得敏感。
宽幅眼罩覆上去以前,她最后看了一眼电脑。
屏幕已经转向墙面,所有记录设备都断开连接;她看不见那些提出要求的人,那些人也看不见她,只有我同时知道两边正在等待什么。
“现在看得见吗?”
“看不见。”
“害怕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这三个字让我停住片刻。那份万元点单以后,我曾经把它当作应该立即结束的信号。而到了今晚,我却又开始替它寻找更方便的解释。
我没有摘下眼罩。
榨乳装置最先被固定。
透明罩杯覆在她胸前,软管垂向架子侧面的收集瓶,我只开启了最低档,机械泵便以缓慢而规律的节奏工作。
她在第一下牵拉时明显缩紧肩背,铐环随之轻响,但数次以后便只剩呼吸仍与泵声错开。
透明管内始终没有出现观众预想的乳汁,收集瓶底干净得能够反光,只有罩杯内壁积起一层由体温形成的薄雾。
我在纸上写下:无乳汁,设定未形成。
那行字似乎证明她的身体仍然存在某种不能由观众随意越过的边界。
数千人可以让衣服在她出现时自动改变,可以使一句话成为固定回答,却不能只凭几轮打赏让一项从未属于她的生理状态凭空出现。
我盯着空瓶看了几秒,几乎从这个失败结果里感到安慰,随后又把另外三种装置按照删改后的点单放好。
跳蛋、插入式按摩棒与浣肠装置分别连接独立遥控开关。
它们并未增加新的行为类别,却把前几晚分开出现的刺激集中到同一段持续时间里。
浣肠装置的透明储液瓶里已经灌满了温热的灌肠液,那是按照点单要求预先调配好的,接近体温的温度,不会造成烫伤或剧烈刺激,却足以让肠道产生强烈的排空欲和持续的饱胀感。
硅胶导管连接着一个细长的肛门注入头,旁边还有用来承接排泄物的透明收集盆。
每个开关旁都贴着我写下的“最低档”,像三张只对我有效的警告。
“要开始了。”
她在眼罩下点头。
“可以吗?”
“可以。”
“要停吗?”
她没有回答。
我又一次面对与昨晚相同的沉默。
区别只是这次她被固定在架上,连抓紧我的手腕都做不到;我给她留下了一个能够说出的词,又把是否需要使用那个词的判断全部交给一个还不能回答否定式问题的人。
浣肠装置的注入头涂满了润滑剂,推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她的肛门括约肌只是轻微收缩了一下,便自动接纳了那根细长的硅胶管。
我把注入头推到足够深的刻度,打开注液开关。
温热液体以缓慢而稳定的流速进入她体内,她的小腹开始出现轻微起伏,皮肤下的肌肉在液体刺激下产生细密的颤动。
按摩棒也涂满润滑剂,推入阴道时同样顺畅。
我先开启其中一个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