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发烫,汗从颈侧滑进兔女郎装的装饰领口,在黑色布料留下更暗的水痕。
我伸手整理缠到横杆旁边的软管。她的肩膀正因为体内震动源一阵突然增强的共振向内缩,我担心管线被扯开,便按住她的背,脱口说道:
“别动,乖一点。”
最后那个字落下时,她的身体骤然僵住。
她像被一条看不见的指令从内部猛然绷紧,呼吸、腰背和被固定的四肢同时失去原有节奏。
下一秒,强烈的高潮性痉挛突然发生。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又被振动马达撑在原位,跳蛋在她阴蒂上打滑却因为贴片而无处可退。
最失控的是浣肠装置——她的肠道在关键词触发的高潮中猛烈痉挛,被液体撑开的肠道内壁突然急剧收缩,将灌肠液连同硅胶注入管一起向外推挤。
注入头在肛口处被括约肌反复夹紧,液体无法排出,只能在她体内来回冲荡,每一次痉挛都让温热的水流更猛烈地撞击肠壁,那种内在的拍击感反过来又把她推向更高的高潮。
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那一瞬间,腹内压力终于冲开了括约肌的抵抗。
硅胶注入管被推出半截,温热浑浊的灌肠液从导管旁边喷涌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与爱液、汗水混在一起,在固定架底座上迅速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反光。
排泄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她的肠道在持续痉挛中把整整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分次排出,每一次排空都带来新的高潮余波,身体在排泄与无法控制的快感之间反复撕裂。
她无法合拢双腿,无法蜷起身体,无法用手遮挡任何一处受到过度刺激的部位,只能在全身固定的姿势里被高潮反复卷过。
我立即后退,按下总开关。
浣肠装置的注液开关首先被拧死,按摩棒和跳蛋同时停止,榨乳泵的吸吮也被我切断。
房间安静得只剩计时器继续倒数,固定架却还在她无法控制的颤抖中间歇轻响。
我先是以为几种最低档刺激叠加后仍然过强,又怀疑遥控器发生故障,直到她在全部开关关闭以后仍没有完全恢复,我才想起直播间里那条被复述了上百次的设定。
“刚才是因为我说了‘乖’?”
我为了确认而再次念出了那个字。
她刚刚稍有松软的腰腹被第二轮高潮拽得更深。
残留的灌肠液又被痉挛的肠道挤出几股,沿着已湿透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进底座上仍在扩大的液滩里。
她在眼罩后发出短促而失序的声音,手指徒劳地抓向空处,腕铐却只允许金属在横杆上撞出一声又一声轻响。
我终于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立刻扯开宽幅眼罩。
她的眼睛被突然出现的灯光刺得紧闭,瞳孔还没有对焦,泪水从眼角滑到鬓边,睫毛被泪水和汗水糊成深色的一簇一簇,嘴角留着刚才口交时来不及吞咽的湿痕。
我解开手腕的铐环时,她甚至没有主动把手收回,两条手臂只是失去支撑般垂下。
我接着松开脚踝固定带,关闭计时器,再逐一撤去身上所有装置。
乳液收集瓶在慌乱中被碰倒,空瓶沿地板滚出很远,最终撞到墙边的纸箱才停住。
实际过去的时间不到十分钟。
她从固定架被抱到床边时几乎无法支撑自己。
我拿毯子裹住她,她却只是低着头,呼吸过了很久才逐渐连贯,手腕和脚踝留着软垫压出的红印,胸前也保留着榨乳器留下的圆痕。
小腹的弧度已经基本消退,但肠道被灌满后残留的饱胀感似乎还留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腹部,指尖在毯子下面轻轻蜷起。
她抬起眼睛。
“为什么停了?”
“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我没有想到她会继续问。
几晚以前,她只能说“不知道”;再后来,她会发现“没有做完”,昨晚又把我的承诺压缩成“你说不加。只是换”。
直到现在,她第一次在我给出的答案之后要求另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