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
女仆装的裙摆在下蹲时被拉到了臀后,站起来后也没有自动落回原位,就那样卡在她屁股上,让整个被黑色开裆内裤包住的臀部连同大腿后侧全部暴露在日光里。
她不在乎。
她往前迈一步,又跨坐到我的腿上,这次位置更靠前。
她直接把还在流精液的阴茎重新压在自己潮湿的阴户下面,龟头从开裆内裤的缝隙处擦过她的阴蒂,她整个人在我身上明显地打了个颤。
她往前俯过来,拿自己的手指把乳头捻了两下,又把它捻硬,然后用手托着乳房,把它往我嘴边送。
“他们也写过这个。”她说。
“什么?”
“这里。”她用手指圈住自己的乳晕。
我张嘴含住她的乳头。
她的腰在我腿上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晃,阴唇来回磨我的阴茎,每一下都让龟头卡在她分开的阴唇中间,滑掉,又卡住。
她的乳头在我舌面上硬得发颤,她低头看自己乳房被我含住的样子,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声音尾端往上扬,像是连呼吸都在抖。
我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按在床边的墙上。我把她的女仆装裙摆从后面一把撩起来,露出一整个饱满的屁股和中间那道已经湿得反光的缝口。
我从后面进去。
她的小穴里比往日更热,也更紧,但同时也在用那种我熟悉的节奏收缩。
我继续往里推,她身体里的软肉就一层一层地被撑开,同时在阴茎杆身两侧轻轻夹紧。
她额头抵着墙,两只手在墙面上抓了抓,没有抓着东西,就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们两个人的手一起压在墙上。
我开始抽送。
第一下撞得不算深,但角度正好顶在她敏感的区域上。
她扣着我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掐进我手背,腰往后顶。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喘,喘声越来越密,每一次呼出去的气都比吸进来的短。
我加快了速度。
女仆装的腰封被我撞得不断往上移,黑色的硬质皮革卡在她的肋骨下缘,把她胸腔往上推,迫使她不得不把上半身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身体被我顶得不断往墙上挤,墙面上那块被她额头靠过的地方已经糊了一层薄薄的汗印。
我伸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摸到她胸前。
原本裁空的布料在我把她压到墙上时被蹭歪了,左侧那片短泡袖已经从肩膀滑到上臂,整个左乳完全悬空,晃荡在我的手心里。
我捏她的乳头,她腰臀突然向下一沉,阴道内壁猛地绞紧,把我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狠狠裹了一波。
“不许放水,”她突然说。
我停了一拍。
那是问心榻场景录像里苏小满说过的话,也是我命令她重复过的台词。
但这次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命令我,是不是只是把曾说过的台词再重新说一遍。
我重新开始抽送,这次不再保留力度。
每一下都撞进她最里面,龟头碾过子宫口,再退到快到小穴口的位置,再撞回去。
她开始发出那种被撞断的嗯声,身体也跟着我的节奏前后荡漾,屁股主动往我这边贴近,小穴里已经开始有轻微的抽搐感——那是高潮到来的前兆。
我俯下去,把嘴唇贴在她耳后。
她耳朵旁有一小块皮肤是湿的,那是她之前口交时流出的唾液。
我闻到那股微咸的腥气,夹杂着她头发的香气,还有墙灰、汗水和她自己蜜穴里分泌出的,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的那种微酸又带点腥甜的气味。
“乖,”我脱口而出。
这个字刚出口,我就知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