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已经被我顶在墙上、双腿微微打抖的身体突然弓起来,蜜穴整个绞住我的阴茎,从小穴口到最深处一圈一圈往死里收缩,那种收缩力度比我以前在任何一次性交中感受到的都强烈。
她整个骨盆都在痉挛,大腿后侧肌肉剧烈抽动,脚后跟从地板上抬起来,膝盖发软往前一跪,但因为我还在她体内而跪不下去,只能悬在我的阴茎上,被自己体内的收缩钉在原地。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的鸣叫。我立刻扶住她的腰,想退出来,她却反手抓住我的胯骨,手指用力到关节喀嗒一响,不让我退出。
“别——”她只说了一个字,剩下的全被第二次痉挛吞掉了。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
她失去了用腿支撑身体的能力,整个人软下来,全靠我托住她的腰和我自己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才没滑到地板上去。
我立刻把她从墙上抱起来,阴茎从她身体里脱出,带出一大股透明带白浊的液体。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侧躺着,蜷起腿,两只手同时按在小腹上,像是在徒劳地想把体内仍在持续的收缩按停。
“我不该说那个字。”我蹲在床边,“对不起。我不该——”
她把手从小腹上拿开,抓住我的手腕,拉了一下。力气不大,但方向很明确:她要我上去。
我上床,侧躺在她对面。
她过了很久才能把腿慢慢放直,大腿内侧的皮肤仍在间歇性抽动,小穴还在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液体。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头发糊了半边湿透的脸颊,眼睛半睁,瞳孔焦点还没重新聚拢。
然后她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
“不许放水,”她又说。
这次声音哑了,气跟不上,但每个字都是她自己说的。
她把手从自己腿间移开,反过来按在我的小腹上,往下推,把掌心压在我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根部。
我握住她的手。“你现在应该休息。”
“你昨天没有做完。”
“这和今天没关系。”
她没有再说话,把我的阴茎重新握住,手指圈住根部,开始一点点套弄。
她的手还在高潮余波里轻微发颤,力度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甚至在套弄到龟头时特意把拇指弯过来,用指甲轻轻刮过下面那小块最敏感的皮肤。
我又挺立了起来。
她把我拉到她自己身上,膝盖分跪在我的腰两侧,用手握住我的阴茎往后挪了一点,让龟头对准她依然红肿、还在往外淌水的蜜穴。
她垂下眼睛,然后把腰往下压,让我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她自己控制着角度和速度,一寸一寸把整根阴茎吞进去。
吞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皱起眉,吸了一口气,又继续往下坐,直到她的屁股贴住我的腹股沟。
她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开始自己上下摇动。
女仆装残留的部分在她身上完全散了架,腰封歪到一边,短泡袖只剩右臂还挂着,荷叶边发箍早被扔到地板上,黑白色层叠裙摆被撕开那道口子以后从她腰上滑脱,现在就剩一圈碎布似的搭在臀后。
唯一还完整的是那条黑色开裆内裤,敞开的裆部被我的阴茎从正面穿过,每一次她往下坐时,那层黑布就直接压在我们两人的皮肤之间摩擦。
她累得连骑乘动作都变了形。
好几次往下坐重了,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就全身一颤,腿发软,停顿几秒。
有一次她往前倾得太急,差点从我身上滑下去,我托住她的屁股,她把我手拍开——但不是在生气,而是表示这件事她想要自己做完。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撑好身体,重新抬腰,重新往下坐,节奏越来越稳,呼吸越来越粗,小穴分泌的液体被反复挤出来,顺着我的杆身往下流。
我伸手去碰她的阴蒂,她没阻止。
我用拇指压住那粒已经肿到豆大的硬核,揉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往前一塌,整个人趴倒在我胸口,脸埋进我的颈窝,屁股还在我身上继续小幅度耸动。
她开始发出短而急的呼气声,嘴唇贴着我脖子皮肤,一边动一边无意识地把牙咬在我锁骨上面。
我抓住她的臀,帮她把最后几下动作送到最深。
她终于不再自己动,全身绷在我身上,小穴内部又开始抽搐——这次不是关键词触发那种痉挛,而是持续的一下一下往阴茎上卷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