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现在结束。”
“好。”她松开我,坐回床上,像把这句话记住了,没有把它当成催促,也没有当成自己做得不够。
“那换你让我舒服了。”她说。
我让她躺好,却没有直接把双腿分开。
她自己调整到舒服的位置,随后用手指向希望我靠近的地方。
我的亲吻沿着腹部向下,她在最初的触碰中明显收紧双腿,又主动放开。
刺激逐渐加深时,她会用手掌碰我的肩,告诉我保持或暂时离开,我每次都照做。
她的腿在我肩侧一次又一次收紧又放开,潮意顺着我的下巴滑下来,她把声音压成很短的音节,又自己摇头否认那是停止。
“别停。”她一边喘息着一边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当快感真正越过顶点时,她抓住床单,腰从床面抬起,呼吸在喉咙里断成几声短促的颤音。
我没有把高潮视作下一阶段自动开始的标志,等她身体完全放松以后才抬起头。
她没有立刻睁眼。
高潮后的敏感使双腿仍在轻微发抖,膝盖会在我稍微靠近时本能地向内收拢。
我退到她能够不受触碰的位置,把水杯放到床头。
她休息了一会儿,自己坐起来喝水,又将剩下半杯递给我。
以前的点单会把这一段时间写成“恢复期”,仿佛它存在的意义只是计算多久以后能够进入下一个项目。
现在没有预定项目在等待执行了,她可以喝完水便结束,也可以躺回去,甚至可以改变已经说过的性交计划。
“身体还想要。”她说。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腿间,确认敏感尚未完全消退,随后把我的手从床沿牵到自己身边。“我也还想要。接下来按刚才说的做吧。”
她把手伸到肩上,将那两根金色肩带往下一拨。
薄纱没了支撑,从胸口一路滑过腰腹和大腿,轻轻落在脚边。
她赤裸地站在灯下,刚才被那层纱遮着的一切全都摊开在我面前,胸部随着呼吸起伏,腿间那片潮痕在光里发亮。
“接下来怎么做?”我问。
“戴上这个。”她指了指避孕套。
我拆开一个新的套子。
她这次没有替我戴,只看着我自己套上,再伸手确认边缘没有卷起。
润滑剂由她自己挤在掌心,先涂到身体上,又将剩余部分抹在避孕套外侧。
“你这里好硬。”她手指压了压,声音里有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我先在上面来。”
我仰躺到床上。
她跨坐过来,膝盖分跪在腰侧,手扶住我。
她先让顶端贴住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呼吸停了一下,那处肌肤厮磨着,又湿又烫,随后缓慢下降。
她每向下一点都会停下,等身体适应以后再继续。
薄膜隔开了直接的触感,却没有隔开她体内的温度和收紧的压力。
我几乎能感到她里面的每一道皱褶正一寸寸把自己撑开、又慢慢裹紧我。
等到两个人完全贴合,她没有马上动作,只低头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她开始动作。
最初的节奏很小,更多是身体前后轻晃。
她用双手撑在我胸口,每当角度不合适,就自己停下来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