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料贴着她身上每一道起伏,走动时顺着皮肤滑动,随时都像会从她身上整件滑落。
材质下面再没有别的东西——胸前的乳尖被薄纱压出两个明显的圆点,乳晕的肉色隔着那层布透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条腿之间那一片阴影同样被纱遮着一层,却根本挡不住轮廓,反而比直接裸露更令人浮想联翩。
她站在原地,没有去解那件衣服,也不急着换回普通衣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像在确认这一身穿着还合自己的意,才说:
“这些衣服有时候也挺合用的。”
她抬手勾住我的衣领,将我拉向床边。
动作一起,那层纱顺着她的腰臀滑过,金色的布把她身体的每一道线条都绷了出来,灯光一晃,我几乎能隔着那片薄纱看清她小腹、腰间、胸口全部的轮廓,像隔着一层水去看她。
最初的亲吻比昨晚更慢。
她像是刻意从每一步重新开始,先碰嘴唇,再让舌尖进入,随后才允许我的手环到腰后。
她没有因为已经提出做爱就放弃中途改变的权利,当我从背后摸到臀部时,她握住我的手腕,把位置向上挪了一些。
“先不要碰那里。”
我把手留在腰间。
她继续吻我。过了一会儿,她自己牵着我的手重新向下,放到刚才拒绝的位置。
“现在可以。”
我顺着臀部的弧线抚摸,掌心隔着薄纱一路滑过她腰臀的起伏,纱料下她皮肤的温度传上来,柔软而烫手。
没有计时和等待回馈的点单表格,我们的亲密行为不再必须沿着换装、蒙眼、刺激、口交和性交的固定顺序发生。
她可以突然退回亲吻,也可以把我的手从胸前拿开,只要求我抱住她,那层半透明的金色布料隔在两人之间,反而把每一次触碰都磨得更加磨人。
我们在床沿拥抱了很久。我两手环上她的腰时,掌心里清楚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透过纱料传上来,又滑又薄,像直接搂着一具没有遮拦的身体。
我低头看向她随呼吸起伏的胸口,乳尖正顶着纱面立起来,撑出一个明显的硬点,随着每一次吸气几乎要顶破那层薄布。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发热,腿也慢慢挤进我两膝之间。
她先替我脱下上衣,手掌沿着胸腹向下,在裤腰边停住,指尖隔着布料一寸寸描过。
“我想用嘴。”她说。
这句话仍会让人想起以前的点单。但她没有自动跪下,也没有等我用肯定式问题确认。她看着我,等我说明自己的选择。
“我也想。”我说,“不过你随时可以停。”
“你也可以。”她说着,忽然停了一下,“如果我不小心让你不舒服,你要告诉我。”
“好,我会说。”
“那我们互相说。”
“可以。”
她解开我的裤子,让我坐到床边。
动作里保留着过去已经学会的熟练,却不再被要求做到某种深度、持续多久或以什么结果结束。
她先用手触碰,观察我呼吸和身体的变化,等我说可以,才俯下身,以嘴唇和舌尖继续。
那层纱垂在她肩侧,随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拂过我的腿根。
她没有一味地往深处送,而是试探着不同角度,观察我呼吸和身体的变化,在觉得合适的那个地方停下,慢慢含紧。
“这样舒服吗?”她抬眼,唇还贴着,声音有些含糊。
我点点头,没有按住她的头,也没有用“再深一点”把她推回过去的流程中。
她会在觉得不舒服时自己退开,换成手来动作,也会在愿意时重新靠近,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
我的身体很快被刺激得绷紧,她察觉以后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也放轻了。
“你要现在射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