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在高潮后全部停下。
我先取下耳罩,让口塞缩回并松开,眼罩暂时留着。
她能听见以后没有马上要求继续,先确认高潮完全结束之后才开口。
“这是第三次。前后一起高潮的。”她喘匀了半口气,“我还想继续——把耳罩戴回来,眼罩摘了。这回我想看着。”
我按她说的记录下来。
这一段她选择留着视觉、重新隔绝听觉。
她看见我按纸上的顺序把口塞重新固定,也看见自己握住遥控器的手,却仍不知道网络上有没有人在谈论她。
她重新打开两根按摩棒,并把跳蛋也加进来。
她已经连着高潮过几次的身体恢复得比常人快得多,刚才还在抖的那片腿根肌肉这会儿已经重新放松,阴道壁的充血退了一点,黏液却分泌得更快,几乎一加震动就往外涌。
她在某处刺激太强的时候会单独停掉一件,也会在深处适应后把前进速度加一格,把快感重新推到前面。
她能看见两条腿被固定在分开的腿托上,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随阴道收缩鼓起又落下。
能看见按摩棒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闪光的湿膜和被带出的艳红黏膜,插回去的时候阴道口那一圈被撑得发白的肉环怎样紧箍着棒身。
能看见跳蛋软带在耻骨上勒出的浅红印。
也能看见身体在往复时怎么一遍遍收紧。
过去,观看总属于我或者直播间。
这一次她能低头看见自己这个角度的东西,不需要为任何人维持姿势。
她看的不是自己的裸体,是身体正在发生的事实:那条从阴道口一直淌到臀沟的水痕,那两根仍在同时工作的按摩棒,和那双仍握着遥控器的、随时能把这一切停下的手。
她看得太专注,连嘴里的假阳具都忘了含紧。
嘴唇松松套在硅胶根部,口水沿下唇垂成细线。
前方的按摩棒又一次退出时,她亲眼看见入口被带得向外翻开,也看见一股白浆从空隙里涌到棒身上。
她的瞳孔明显散了一下,舌尖随即重新裹紧口塞,像被自己身体的样子勾得更馋。
她抬眼望向我,看着我被馋得忍不住夹紧双腿的样子,眉梢带着一点说不出口的坏笑。
等胀得发红的阴蒂从过强的酥麻里缓下来,她又让我继续摸她的胸口。
乳肉在掌下被揉得微微发烫,指尖碰到乳根能感到小叶一粒粒往外凸。
硬胀的乳尖每被轻轻捻一次,盆底就跟着缩一次,阴道口在她自己的注视下咬紧那根仍在缓慢进出的棒子,挤出一小圈白沫。
第四次高潮如期而至,她的两条腿在腿托上持续绷紧,肌腱在皮下隆起锋利的线。
脚趾一次次蜷缩,足心向内凹成很深的拱。
阴道和后方都围着装置反复收紧——这一次肛门收得比阴道还狠,直肠壁以极高的频率拍击那根细棒,整个括约肌都开始抽,把细棒往外推,又被椅子固定着吐不出去,于是那股推力折回直肠深处,形成一种和阴道收缩正好相反的节奏。
前后两处用相反的拍子同时痉挛,中间那层隔膜被扯得微微发疼。
她没有等我察觉到她的极限,在最强那阵高潮还没完全过去的时候就把按摩棒的抽插停止了,只留最低震动,又在几秒后全部关掉。
我先摘掉耳罩。她按遥控释放口塞,喘匀了才说话。
“第四次完了还想。”她盯着那两个停下来的装置看了一会儿,“身体扛得住,时间也没到。”
“最后一段,除了口塞,全给我戴回来。”她说,“装置保持现在这个深度。到下一次高潮之前,我要是反悔会自己按开关。”
她说完没有立刻闭眼,反而舔了舔终于空下来的嘴唇,朝我露出一个带着倦意的坏笑。
“前面几次全被堵成呜呜声了。”她故意清了清已经有些发哑的嗓子,“这次嘴留给我。”
我重新覆好眼罩,又替她戴上隔音耳罩。
黑色软垫遮住视线,厚实的耳罩切断外面的声音,嘴唇和喉咙却全部自由。
腕带、腰侧软扣和脚踝扣仍保持原来的松紧,前后的两根按摩棒也停在她刚才亲自留下的深度。
她逐一活动手指和脚趾,最后握稳遥控器,拇指贴住总停键。
她已经被接连推过四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