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到胸口都泛着散不掉的红,汗水积在乳房下缘,两颗乳尖仍旧硬挺得发亮。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阴唇充血肿胀,已经无法完全合拢,阴蒂从包皮下鼓出来,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阴道口紧箍着前方粗棒的根部,周围糊着一圈混浊白浆。
后方细棒停在直肠里,肛门被撑成紧窄的圆环,湿亮的褶皱还在棒身周围一下下收缩。
我把跳蛋重新贴回阴蒂侧面。
硅胶头刚碰到那颗已经敏感过度的肉珠,她的大腿便猛地绷紧。
脚跟在腿托上向外一蹬,腰也本能地想离开椅面。
软扣只拦住动作,没有继续收紧。
她的拇指仍贴在总停键上,却没有按下,只张开嘴急促吸了几口气,将那阵近乎发疼的酥麻一点点接进身体。
最低档震动重新响起。
她先只是咬住下唇。
细密的麻意沿阴蒂向两侧散开,钻进已经酸软的盆底。
前方粗棒没有往复,只在阴道深处维持低频震动。
后方细棒也保持静止,用持续的胀满提醒她那里仍被占着。
三处刺激都不强,落在已经高潮过四次的身体上,却像细小的火一直贴着最敏感的地方烧。
她忽然把下唇松开,主动从喉咙里放出一声很长的呻吟。
“啊——”
那不是快感逼出来的失声。
声音刚开始还有些试探,拖长以后,她像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音量,故意把胸腔也打开。
呻吟穿过整间屋子,尾音在墙壁间荡回来。
她戴着耳罩,听不见自己究竟叫得多响,只能从喉咙和胸口的震动里感受声音经过身体。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下一阵酥麻沿着阴蒂涌上来时,她没有再忍,仰着脸又叫了一声。
这次更高,也更放肆。
两只乳房随着用力吸气向上挺起,乳尖在空气里轻轻颤。
声音落下时,阴道也围着粗棒收紧,挤出一股温热的水,沿着棒根淌向后方。
“听见了吗……”她明知耳罩里听不到我的回答,还是朝着我站立的方向大声说,“我现在前后都塞着……下面还在震……”
一句话被突然增强的快感从中间撞断。她猛地吸气,随即发出一连串又急又黏的淫叫。
“啊……好麻……那里、那里一直在跳……啊——”
她并没有失去对装置的控制。
每当阴蒂被震得过麻,她便亲手关掉跳蛋。
嗡鸣停止以后,前方粗棒仍在体内低低震动,后方细棒则以不动的胀满托住整个盆底。
她会趁这十几秒大口喘气,让快感从尖锐重新散成温热的酸胀。
等呼吸稍微平稳,她又自己把跳蛋打开。
每一次重新启动,她都会故意叫得比上一次更响。
有时是毫不遮掩的长音,有时则是断断续续的脏话。
她会大声说自己下面有多湿,说两根按摩棒把前后塞得多满,也会在阴道突然夹紧时拖长声音叫着还要。
那些话不再经过耳罩回到她自己耳中,却全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我的耳朵。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看不见也听不见的状态下故意把每一阵快感都放大成我无法装作没听见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