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高潮就在这些声音里缓慢聚起来。
起初只是阴道深处很轻的一颤,像疲倦的肌肉在试探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收紧。
她正拖着一声“啊”,音调忽然抖了一下。
紧接着,前方粗棒周围的软肉从最深处开始收缩,一层一层向外传。
每一轮都要持续三四秒,圆头先被宫颈外的穹窿紧紧挤住,随后整条阴道沿棒身缓慢绞过,最后才轮到入口收紧。
她的叫声也跟着那种节奏一轮一轮变化。
收缩从深处开始时,她会先急促吸气。
快感卷到中段,声音便从喉咙里陡然拔高。
等入口最后咬住棒根,她已经叫得整句话都散开,只剩下拖得发颤的“啊”和“还要”。
下一轮收缩还没到,她又故意喘着说自己要高潮了,像怕我在这么近的地方还听不清楚。
后方明明没有震动,也被隔着薄膜传来的痉挛带得一起收紧。
直肠壁围着细棒缓慢抽动,外侧肛门一次次向里缩,将棒身箍得更牢。
前后两处的压力在盆底中央交汇,原本迟钝的酸胀被揉成一股又深又长的快感,让她每叫一声,整个下腹都会跟着收紧。
跳蛋的嗡鸣忽然变成屋里唯一稳定的声音。
她的淫叫、喘息和束带被身体扯动的轻响全围着那层低鸣起伏。
混浊的黏液则随着阴道每一轮绞动从粗棒周围涌出来,最初只是一股,随后一股接一股,在棒根堆成浓白泡沫,又沿着会阴流进臀沟。
防水垫很快积起一小滩仍在扩大的浊液。
“要去了……真的要——啊!”
她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叫得极响。可高潮真正压过来的那一刻,原本刻意放大的声音还是被身体夺走了控制。
她几乎没有力气再弓起腰,肩背深深陷进靠垫,只有小腹随着一轮轮收缩缓慢隆起又落下。
双腿在腿托上绷得发颤,脚趾蜷紧又松开。
乳房被急促的呼吸带得不断起伏,汗湿的乳尖每次都在灯下划过一小道亮光。
她张着嘴,最初还能发出连成一片的呻吟,后来声音高到断裂,只剩几声破碎的尖叫。
短暂的失声以后,她又猛地吸进一口气,把剩下的快感全部喊了出来。
那声长叫从胸腔深处一直拖到高潮末尾,嗓音已经发哑,仍然没有收回去。
等最强的一轮收缩真正过去,她才喘着气摸准遥控器上那颗凸起的圆钮,长按到底。
所有震动同时停止。
腕带、腰侧软扣和脚踝扣依次弹开。
两根按摩棒从身体里缓慢降回座面下方。
前方粗棒退出时,阴道深处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积在里面的热液跟着涌出来,瞬间打湿防水垫前半部。
后方细棒离开以后,被撑开的肛门仍轻轻抽动了几下,才一点点重新收拢。
跳蛋已经断电,房间里只剩她没有完全平复的喘息。
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她也已经亲手把自己从所有束缚和装置里释放出来。
我先摘下耳罩,再取下眼罩。
光线重新落进她眼里时,她仍张着嘴喘气,嗓子因刚才那些刻意放大的淫叫而微微发哑,两只脚已经从松开的腿托上滑落到地面。
“好了,结束啦。”她说。
她披上毯子,在彻底松开的椅子边坐了很久。
湿润、敏感、还没退下去的欲望都留在身体里,她的大腿偶尔还轻轻颤一下,腿间还在慢慢往外渗着清亮的余液,遥控器放在她自己膝上,我没有伸手去收。
我把水和毛巾递给她,随后拆下所有贴着身体的部件。
她没有让我立刻去洗口塞和按摩棒,而是让它们按结束时的样子依次摆在白毛巾上——实物排在那儿能帮她把刚才那段复述一遍,不是为了给谁拍场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