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硅胶表面上都覆着一层将干未干的黏液,在毛巾上印出潮湿的轮廓。
她没有急着擦掉,只是看着。
口腔没有破,腕、腰、脚踝只留下均匀的浅痕。
双穴按摩棒的总时长在预设范围内,身体仍旧高度敏感,但没有麻木、出血,也没有持续的疼。
她自己动手清理,穿回普通T恤和短裤,才让我把设备电源彻底拔掉。
然后她就看见了。
我站在椅子旁边,手里还捏着那条白毛巾,裤子前面撑着一块,撑得很明显,撑了一整晚。
我不是今晚第一次硬,但这是第一次没有别的事情挡在前面——没有表,没有下一段,没有要我按住哪里的手。
我就那么站着,毛巾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感觉自己像个被老师点到名又答不上来的学生。
她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不是嘲笑,但也不是什么好心的安慰。她笑得腰都弯了一点,笑起来的时候毯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还泛着红的那半边胸口。
“你那是什么表情。”她说。
“……没什么。”
“你挡都不挡一下。”她擦了一下眼睛,“一整晚你按着表格做事,做得挺像个正经人。现在可没有表格给你参考了。”
我把毛巾放下。
“椅子空着。”她说。
我一时没听懂。
她站起来,绕到椅子后面,把刚才自己躺过的那张防水垫翻了个面,又拍了两下靠背。
她低头看了看那两根已经降回座面、只剩两个圆孔的按摩棒,伸手在开关上按了一下,确认它们今晚不会再起来。
“那帮人写了一大堆。”她说,“说我只有在被绑起来的时候才会高潮。”
她转身看着我,眼睛还是刚才那种笑过以后发亮的样子。
“那我现在偏不要被绑着。”
“你想做什么?”
“你先坐进去。”她指着椅子说。
我把短裤脱了,坐进那张椅子。
皮面还是温的,靠背和腰侧那几道软带都是她自己刚松开的位置。
她走过来,先把我的左手腕扣上,再扣右手,束带只绕手腕,不挡掌心;总停那颗圆钮就在我右手拇指底下,她按了一次,让我看它会把四条带子一起弹开,然后再扣好。
腰侧的软扣拉过腹部收紧,两只脚踝被放进脚托,分开固定住。
最后她捏着那块黑色宽幅眼罩看了我一眼。
“这个你要不要。”
“要。”
她给我戴上。
视界一下收成一片没有缝的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见她在我身边走动、布料摩擦、抽屉拉开又推回去的声音,还有她把润滑剂瓶盖拧开的那一声轻响。
她没有用隔音耳罩。她说后面要让我听见点东西。
扣好以后她退开了一步,我听见自己呼吸在黑暗里显得很响。手腕动了动,束带发出一点很轻的摩擦声,我拉不开它。
屋子里只剩她的脚步声,她是自由的。
她一低头,发梢扫过我小腹,凉的,接着是暖的呼吸,跟得很近。
然后她的手压在我大腿上,掌心还有洗澡以后没干透的潮气,沿着大腿往上走到腿根,停住,没有碰中间那根东西,只把两根拇指按在我两侧的腹股沟上揉了揉,像在检查这里的肌肉到底绷得多紧。
“硬这么久了。”她说,“刚才那么长时间你都没碰它一下,挺能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