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仍旧紧,却不再是一圈不肯退让的箍。
湿软的壁肉会随着她下沉自行张开,又在每一寸进入以后从四周贴回来。
越到深处,包裹越烫。
直到她的臀部完整落下,顶端被最里面那片柔软抵住,她才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我。
她没有立刻起身。乳房压在我胸口,小腹贴着我的小腹,嘴唇则沿着脸侧慢慢移到耳边。她没有正常说话,只把声音压成几乎只剩气息的细语。
“听好。”
两个字贴着耳廓钻进来。每一个轻微的送气都擦过耳道,近得像她不是在空气里说话,而是把声音直接含进了我耳朵。
“刚才不是很能忍吗?”她仍停在我身上,故意让里面缓慢地收紧一下,“现在也忍着。我要怎么动,你就怎么受着。”
她说完没有离开,舌尖先碰了一下耳垂。
那一下又湿又轻,像试探。
随后她沿着耳垂边缘慢慢舔上去,舌面擦过耳廓内侧,在最敏感的凹处打了一个小小的圈。
唾液留下一道凉意,下一口热气立刻又把它吹暖。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极近的一声轻笑,笑声顺着耳骨一直震进头皮。
“痒不痒?”
我刚想回答,她便含住耳垂轻轻吸了一口。湿润的舌尖从唇间挤过来,细细舔着那小片被含热的皮肤。另一边,她的腰终于开始动了。
第一下不是起落。
她只让骨盆向前慢慢碾过去,阴蒂隔着湿滑的皮肉磨上我的耻骨,体内则将我压向后壁。
磨到最前方,她停在那里,对着我的耳朵吐出一声很轻的“嗯”。
那声鼻音和里面骤然收紧的感觉同时传来,让我整片头皮都麻了一下。
她又向后拉。顶端沿着湿热的前壁划过,刚退到入口附近,双腿便重新发力,将我一口气吞回最深处。
“这一下呢?”她用嘴唇碰着耳廓,气声软得发黏,“是不是比看着更要命?”
我没回答,光顾着喘气了。她见我这样,又继续问:
“你想我怎么动?”
我说按她的想法来。以前欠她的,现在都还给她。
她贴着耳边笑起来。笑声压得很低,身体里面却跟着一阵阵收缩。她故意用那股力把我夹住,随后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
“那你欠得可有点多。”
话音落下,她突然抬高臀部,又重重坐回去。
那一下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顶端直抵最里面,撞得她的气息也在我耳旁断了一拍。
她没有让我从束带里挣出节奏,下一次却又恢复成缓慢研磨,像是专门要让我猜不出她何时会加速。
每次停在最深处,她都会把嘴唇凑到我耳边说一句。
“这一下是我想要的。”
腰向前磨,湿热的内壁沿着整根缓慢错动。
“这一下也是。”
臀部抬起,紧贴的软肉从根部一路退向顶端,又在最后一点滑出去以前重新坐下。
“你现在只能听着。”
她舔过耳廓,舌尖留下的湿痕被急促的呼吸反复吹过。
“手碰不到我,眼睛也看不到。可你知道每一下是谁在动,对不对?”
我手腕跟着她的节拍用力,束带立刻发出短促的咔哒声。
她听见了,身体反而压得更低。
两只手从我的肩膀滑到后颈,将我牢牢抱进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