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乳肉挤住我的脸,胸口残留的黏液蹭过脸颊。
她一边用小腹和我相撞,一边继续在耳旁用近得发痒的气声逗我。
“别急呀。”
舌尖又从耳垂舔到耳廓上缘。
“我还没玩够呢。”
她嘴上说得从容,动作却已经越来越快。
起初还能在每次坐下后停住,后来两条腿只来得及短促地撑起又落下。
臀部一次次撞上我的腿,发出湿而沉的闷响。
她体内的水不断被挤出来,沿着我们贴紧的位置往下流。
座椅下面的防水垫响起细碎的滴水声,又被她越来越乱的喘息盖过去。
耳边的低语也渐渐散了形。
完整的句子先断成几个短词,随后只剩贴着耳道的喘息和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还想维持刚才那种故意撩拨人的气声,每次开口却只能挤出半声发颤的“你”,后面便被更急的一口呼吸吞掉。
她最后一次含住我的耳垂。
舌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从容,只能湿乱地舔过耳廓,牙齿偶尔轻轻碰到皮肤。
与此同时,她用腰找准一个更深的角度,臀部不再完全抬起,只围着根部快速而细密地研磨。
我的每一次跳动都被她里面越来越急的收缩接住,快感顺着腰腹一路冲上来。
“要射了。”我说。
她终于松开耳垂,嘴唇仍贴在耳边。
“那就给我。”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三个字却说得清清楚楚。
我在最深的那一下里本能地向上顶。
腰带只放出很小的一段距离,她却立刻沉下身体迎上来,让我完整撞进最里面。
第一股热液射出去时,她还在压着根部研磨。
后面几股随着我的抽动一阵阵灌进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骤然僵住。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把快感忍回去。
最初两下,她还想维持原来的动作。
很快,身体内部的收缩便夺走了节奏。
湿热的壁肉从深处开始一层层绞紧,每一轮都沿着整根向外推,又在松开前猛地重新夹住。
刚射进去的热液被那股力挤得到处漫开,一部分顺着仍被填满的入口涌出来,黏热地流到根部。
她的手指深深扣进我肩上的皮肉。
膝盖失去力气,全部重量一下落到我身上,腰却仍在高潮里不受控制地前后磨动。
她贴着我的耳朵发出一声被拉得极长的呻吟,声音从很低的气音一路失控地扬起来,最后颤得几乎不再像她。
那是今晚从这张椅子开始到现在,她发出过最响的一声。
余韵一阵阵过去,她终于软下来。
胸口伏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侧,湿润的嘴唇仍碰着耳廓。
每次身体内部再次抽紧,她都会在耳边漏出一点细小的鼻音,热烫的呼吸一下下扑进刚被她舔湿的地方。
我们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坐了很久。她的呼吸从断裂慢慢恢复,贴在我耳边的声音也重新变回了她自己的声音。
“好听吗?”她很轻地问。
我还没回答,她便又在耳垂上飞快舔了一下,笑着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