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了两天准备。
她没有选择使用旧的拘束固定架,而是选择了一张能够在座椅与平躺桌之间调整角度的拘束椅。
拘束椅中央自带两支可以分别升降的按摩棒,一支对应阴道,一支对应肛门。
它们不会在束带扣上以后自动进入,只有她按住遥控器上的升起键,装置才会缓慢接近身体,松手便停止。
往复、震动和都可以分别控制。
靠背、腰侧、手腕和脚踝各有独立的电子锁,主遥控器则固定在她右掌能够握住的位置。
口塞是她在几个方案里自己留下的。软质咬合垫中央连接着一支可伸缩的假阳具,最短时只停在唇齿之间,最长位置却可以深入喉咙。
“我想知道,当我像设定描述的那样身体被完全拘束的时候,还能不能自己作出停止的决定。”她如此解释自己选择这些道具的理由。
眼罩使用没有透光缝隙的宽幅软垫,隔音耳罩则能把普通说话声降低到无法辨认的程度。
她不追求绝对的寂静,她自己的呼吸、心跳、设备通过身体传来的震动仍会存在。
正式使用以前,她先单独测试了这些道具在普通状态下的表现。
眼罩和耳罩第一次同时戴上时,她的手腕没有被固定。
不到半分钟,肩膀便明显绷紧,左手开始向背后寻找曾经出现过的束带。
她立即摘下眼罩,看着镜子把动作说清楚。
第二次,她让自己在完全自由的状态下坐了五分钟,等身体的自动反应逐渐减弱以后才下来。
“设定的身体反应还在。”她说,“所以正式开始时,先坐进去,不立刻碰我。我要自己确认椅子、遥控器和每个扣具。”
她把整个流程写成了分段式的表格。
第一段只固定身体、戴眼罩和耳罩,不使用口塞与任何刺激。
她按扁平按钮以后,我才能触碰肩、手臂、腰和大腿外侧,让她重新认识失去视觉与听觉后的身体边界。
第二段才加入口塞和跳蛋;第一次高潮出现后,所有刺激停止,耳罩必须取下,口塞缩回并解除,让她能够说话。
只有她重新要求,第三段才会开始。
第三段使用拘束椅自带的双穴按摩棒,不默认加入跳蛋。
每次高潮后至少解除一种隔离:第一次取下眼罩,第二次取下耳罩,第三次让口部完全自由。
她可以重新戴回,也可以只保留一部分。
我看着清单里那支伸缩口塞和拘束椅。
几周以前,这些东西只会出现在观众付费要求里,我可以把自己的兴奋、欲望和自私都藏进“完成订单”的借口中。
现在她把欲望直接交到我面前,让我承认自己是否愿意参与。
直到我们都分别数次确认过内容,正式进行认领的日期终于被确定下来。
正式测试那天,我没有开直播。
今晚需要有个人替她记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那个人不能是她自己。
我在电脑上开了信息抓取程序,但关掉了屏幕。
“先听我说。”她站在床边,把窗帘拉上一半,“结束了先听我讲我的感受。我讲完了,你再去翻那些东西。”
“为什么?”
“我得先知道自己记住了什么。”她说,“要是我先看完他们写了什么,再回头讲一遍,那讲出来的就不是我今天晚上做的事了,可能会被他们的描述干扰。”
她头发还半湿着,下午洗过澡,发梢贴在脖子侧面,身上套着我一件旧T恤,下摆刚过大腿根,走路的时候那块布料轻轻擦着大腿内侧。
她说完没往椅子那边去,站到床边,先吻了我。
那个吻不在表格的安排上。
她看得见我,听得见屋里的声音,两只手可以把我拉近,也可以把我推开。
她先只用嘴唇碰了一下我的下唇,像在试温度,然后舌尖才探进来,手掌贴着我后颈往下走。
我从T恤下摆摸进去,指腹一贴上腰侧,她呼吸里“嗯”了一声,很短,自己又把身体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