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住一边乳房,替她缓慢松开夹口。
压力退去以后,血液重新涌回乳尖。
那阵比夹着时更加鲜明的刺麻让她猛吸一口气,手指也抓紧了我的肩。
另一边松开时,她干脆低头咬住我的衣领,把那声呻吟闷在布料里。
两只小铃随着乳夹落进她掌心,终于彻底安静。
她低头看了看重新恢复颜色的乳尖,又用指腹很轻地碰了一下,立刻被余下的敏感激得缩起肩膀。
她侧躺到厚垫上,活动脚趾和膝盖,又亲手摸过绳带压出的浅痕。
腿间的跳蛋已经关掉,敏感却没有立刻消失。
她只是把双腿轻轻并拢,腰腹便又收紧了一次,胸口也跟着颤了颤。
“换一个玩法。”她抬腿勾住我的腰,把刚松开的宽绳又踢回我手边。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没有半点倦意,“把我翻过来,脸朝上。还有眼罩。”
刚才那场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她偏偏不肯就这样结束,催我把承托的绳带重新整理好,让肩背、腰胯和双腿都能仰面悬在半空。
她亲自试了几次受力,又把释放器扣回右手。
支架还没升起,她先让我从道具盒里挑出一支低温蜡烛。
火苗点起来以后,她让第一滴融蜡落在自己手腕内侧。
温热只维持了很短的一瞬,没有变成灼痛。
她用指甲剥掉凝固的薄蜡,确认皮肤的颜色,才把蜡烛递给我。
随后,她又让我找出一条黑色眼罩盖住眼睛,亲手把边缘压紧。
支架再次升起。她像躺进一张没有床面的网里,长发从脑后垂下,双乳随着轻微的晃动在胸前起伏,湿透的腿间毫无遮掩地朝向我。
“什么都别告诉我。”她看不见我,唇角反而翘得更高,“让我猜下一下在什么地方。”
我拿稳那支低温蜡烛。
火苗安静地立在烛芯上,少量融化的蜡沿边缘聚成一颗饱满的液滴。
她听见烛身在我手里轻轻擦过,脚趾还是在半空蜷了一下。
第一滴落在她小腹上。
温热只在接触皮肤的一瞬最清楚。她腰腹向上一缩,悬吊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摇晃。蜡液很快摊成一小片,在白皙的皮肤上凝住。
她等了两秒,像是嫌这一下不够刺激,故意用鼻音哼了一声。
“就这?”
第二滴落在乳房下缘。
她猝不及防地吸了口气,胸口随呼吸抬起,尚未完全凝固的蜡便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开一点。
她猜不到下一滴会落在哪里,只能从我移动时带起的风里寻找方向。
短鞭在这时落下。
啪的一声,她整条腿猛地绷紧。
身体被鞭梢推出一小段距离,绳索又带着她慢慢荡回来。
她原本准备好的调笑被撞成了一声短促的呻吟,缓过来以后才咬着唇笑了一下。
“偷袭。”她晃了晃握着释放器的右手,“再来。看你还能骗到我几次。”
下一回我故意让蜡烛靠近她。
她感觉到火焰散出的微热,立刻收紧小腹,等着那一滴落下。
短鞭却从另一侧抽过皮肤,清脆的响声与她骤然泄出的叫声同时响起。
“又猜错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