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意。”她喘着气顶回来,“我闭着眼都知道你现在笑得很欠揍。”
蜡滴随后落上她的肋侧、乳房、腰窝和大腿。
每一滴的位置都没有预告。
温热有时只是一触即逝,有时会沿着身体滑出短短一段才凝固。
她看不见那些形状,只能感觉一块又一块薄蜡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和摆动逐渐变凉变硬。
短鞭也不再按固定间隔出现。
有时蜡液才刚贴上皮肤,脆响便紧跟着落下。
她先被热意激得收缩,又被突然炸开的钝痛推向半空。
有时我故意等到她以为这一轮已经结束,才在她身体荡回面前时挥下短鞭。
失去视觉以后,等待本身也成了刺激。
她每听见一点衣料摩擦或呼吸靠近,腰腹都会提前绷住,湿润的阴唇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左边。”
蜡落在右侧,她立刻不服气地啧了一声。
“这次肯定是鞭子。”
我让一滴温蜡落在她胸口。她被烫得乳房一颤,随即仰着脸骂我耍赖。
最初她还能笑着猜,可这样的余裕没有维持多久。
凝在身上的蜡片越来越多。
她每次晃动,薄蜡都会在皮肤上拉出细碎的紧绷感。
短鞭留下的热埋在更深处,外面又不断落下新的温度。
她看不见我的手,也不知道下一次会等多久,只能悬在那里,把每一点响动都当成即将落下的预告。
又一鞭抽下时,她猛地弓起腰。
紧接着落在乳房上的蜡液让她彻底失去了刚才的笑声。
嘴唇张开以后,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向中间收,支撑绳却让湿透的外阴仍完整暴露着。
阴道口随着一次次颤抖轻轻收缩,像在追逐一个始终没有进入身体的东西。
我停下短鞭,蜡烛也移到一旁。
她等了片刻,没有等来新的刺激,反而更加焦躁。
腰胯在宽绳上来回磨动,阴唇间的水被动作挤出来,沿臀缝慢慢往下淌。
眼罩遮住表情的一半,发红的嘴唇却再也维持不住那点从容。
“进来。”她终于说。
她抬起一条悬空的腿,脚背在我腰侧胡乱蹭了两下。找不到准确位置以后,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央求。
“周启,进来。我想要你。”
“今晚不是没有做爱的安排吗?”
她一把扯下眼罩。被黑暗闷出的水汽沾在睫毛上,眼睛里满是被蹂躏的欲望。
“我不管。”她抓住我的手按到自己湿透的腿间,让我的指尖贴住不断收缩的穴口,“计划是我定的,我当然也能改。之前不想做,可现在想得要命。”
最后一句说得理直气壮。她甚至用腰往我手上磨了一下,像怕这份临时起意还不够有说服力。
我放下短鞭和蜡烛,清理掉可能被动作蹭落的蜡屑,又把支架降到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便能进入的高度。
她仍旧悬在半空,肩背和腰胯被宽绳稳稳托住,两条腿向我张开。
眼罩被她推到额头,释放器还牢牢握在右手里。
我准备去取避孕套。她看见以后立刻勾住我的手腕,催得像晚一秒都会后悔。